心, 实在不能接受再点?杯纯牛奶也是可以的。
“去吧去吧!我们还可以去看望许葵厄亚呢!好多年没见了,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金发青年又有?些?激动了, 虽然知道一切还是以倪蓝的意愿为主,但这也不影响泊莫的渴望。
倪蓝点?点?头?, “我可以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来安排。”
泊莫心满意足的笑着,把桌子中间的小饼干往倪蓝那?边推了推,再抓住了倪蓝的手腕去触碰碟子。
“尝尝这个,阿蓝你这么喜欢吃甜品,这个也一定很好吃!”
倪蓝摸索着拿起饼干,果真如泊莫说的那?样,非常香甜美味。
要?不是普以斯担心倪蓝吃太多甜品对身体?不好,泊莫恨不得一天三顿都给倪蓝投喂他爱吃的。
“再告诉你个小秘密,以斯可是普家的家主。”
“普家的家主?”
“就是五大家族的普家啦,和?你的...”注意到好友不赞同的目光,泊莫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就提到不好的东西了,他立刻打住话题拐了个弯,“以斯可厉害了,还是深南的领主呢!”
无论什么都要?逮着夸一夸,好友的‘毛病’普以斯早就习惯了,最开始可能还会?不好意思和?无语一瞬,现在直接就忽略了。
“不值一提,阿蓝.....”
普以斯还未能说些?什么,就看到倪蓝的脸色一变,啃了半块的饼干被他放下又拿起,塞进嘴中也是草草咀嚼两口就吞了。
泊莫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脸色是比倪蓝还难看,他去看终端,距离刚才竟是十分钟都不到。
倪蓝也知道自己的动作太明显了,他掩饰自己情绪的能力总是糟糕的。
“抱歉......”
泊莫举起终端给普以斯看,好友悄悄点?头?表示知道了。
“没关系,那?不是你的错,今天也有?进步,不用担心。”
倪蓝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对两人的隐瞒似乎毫无察觉。
“谢谢。”
他对自己的终点?已经非常的清楚了,还抱有?什么奢望呢?
倪蓝决定主动转移话题——虽然他只是无意识的这么做了。
“许葵厄亚是谁?”
“是我和?以斯十年前认识的好朋友,是一名医生。”
普以斯给她赞助,许葵厄亚就没事在深南到处跑,给需要?帮助但又没有?足够诊疗资金的平民?义?诊。
十年前?
倪蓝只听?他们说起过?十年前兰斯特覆灭的事件。
也是因为那?件事,圣斯诺迁都,去了更东边建立了新的首都。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倪蓝的问?题让两人犯了难,只是连兰斯特发生过?的事情他们都说了,这件事似乎也不是不能说。
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是泊莫开口了。
“兰斯特的事件爆发之后,以斯的父亲就让他立刻回家,那?时候他的表情很难看,我不放心,就死?缠烂打跟着去了......”
——
帝都圣斯诺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普顿桑立刻就让兹卡雷亚把普以斯喊回来了。
他那?两个私生子和?他们的母亲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看他在公开场合好像很溺爱似的,实际上根本不敢把普家的一切交给他们。
只怕不出十年,普家的家底和声誉就能被他们败光。
普以斯这孩子因为他母亲的原因与自己生了嫌隙,一点?都不听?他的安排和?教育,任性跑出去这么久,普顿桑却一直没有什么借口能把孩子喊回来,说句不好听?的话,兰斯特的遭遇正好给了他理由。
普顿桑讨厌无法掌控的事情,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将普以斯暂时困在深南,好好的培养他,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家主。
在他的设想中,作为少数幸存者的普以斯或许会?有?些?‘幸存者内疚’的症状,普顿桑正好可以趁虚而?入,‘修复’父子俩的关系,甚至借此机会?将普以斯牢牢掌控起来。
结果普以斯带了个‘朋友’回来。
普以斯又何尝不知道父亲的想法,他年龄的确还算小,但他不是傻子。
父子血脉相连,他对父亲的所作所为再清楚不过?了。
他先是将泊莫藏了起来,直到在父亲的指示下前往寿鱼岛调查光明教人员失踪事件才带着泊莫离开。
唯一知情的兹卡雷亚一颗心都偏在大少爷的身上,也敢向普顿桑隐瞒泊莫的存在,等一世英名的家主大人在未来知晓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个时候,许葵厄亚还是光明教的成员,其实和?我们差不多大,她和?哥哥还有?养父因为上面排挤到了寿鱼岛传教。”
十多年过?去了,泊莫还记得他们的名字——他从没忘记过?谁。
“阿斯克勒神父,和?她的兄长波达利。”
调查的过?程还算顺利,虽然和?光明教‘扯上’关系之后岛上的居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