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校董和校长们的正?式开会?确定,到最后甚至连阴影之地无光者的出现都没有提及。
毕竟无光者闯入学校并杀死?传奇校长的新闻并不会?让普通民众有多憎恨无光者,却会?让这些反社会?人士的气焰更加嚣张。
而秋邀月女士所做的那一切就留给校长代代相传的秘密校史,等?百年之后再揭露更好。
秋邀月女士是?为了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牺牲的,她值得被所有人歌颂和铭记。
秋家的现任家主?是?秋邀月的孙女,秋梨谣的妹妹秋樱谣,在她和学校商量后,决定了葬礼的举行地点设在学校大?会?堂,而下葬地点,就遵循秋邀月女士留下的遗嘱,在帝都城郊外一座无名?山上,那里温暖湿润,有一大?片会?开放的昙花生长。
学校和秋家邀请所有愿意为秋邀月女士吊唁的人。
倪蓝没有走进?大?会?堂的资格,他和其他没有关系的人一样,只能在大?会?堂外的石碑下放花以?表达哀思。
他只能猜到那朵昙花胸针是?秋邀月交给他的,拜托他去探望一位‘朋友’,可因为【现在的倪蓝】没有任何与之相关的记忆......
所以?,很遗憾,他感受不到任何的悲伤。
但倪蓝觉得自己应该有一点悲伤。
“倪蓝!!!”
泊莫把白色的菊花丢给普以?斯,然后飞快的冲过来,并且给倪蓝一个飞扑。
少年差点没站稳,瞪大?双眼表达着惊讶。
“限制对战时间安排太紧了,今天总算是?找到时间来逮你了!”泊莫一幅‘恨恨’的模样,“拜托!我们不来找你你就真的不来找我们吗?”
但倪蓝自己都不确定他和现在的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倪蓝是?会?找,但都是?在比赛的时候偷偷看两眼。
普以?斯觉得以?后的自己要习惯这样的动作,指将泊莫从倪蓝的身上‘撕’下来。
“看来今年的十六席与我们三个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限制对战的‘初赛’总算是?要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十六席的战斗了。
他们三,尤其是?时而参加,时而不参加的倪蓝,距离十六席,甚至是?挑战十六席的资格都有一定的距离。
“可我看了看,你们俩剩下的比赛都参加,是?有机会?挑战十六席的。”
倪蓝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哈!你果然在关注我们!”泊莫一幅‘抓住你了’的样子?,“说?实话我是?很想赢啦,但很多前辈真的很厉害!”
泊莫的异能通常在拼命的时候更有用,但显然限制战斗不是?一个应该拼命的地方?。
“所以?我和泊莫打算顺其自然。”
尽全力赢,但没进?入十六席也没关系,反正?他们距离毕业还有两年——现在看来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时间。
倪蓝也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处境无比清楚。
未来的事情会?随着前往过去的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改变,但在改变足够多之前,他所处的未来也不会?有改变。
所以?两人到底有没有成为十六席,或者有没有获得挑战十六席的资格,他都不知道。
已经站在这里的倪蓝,没有资格参与站在这里的两人的未来。
他不会?有,也永远不会?有那个机会?。
“加油,你们一定可以?做到的,”倪蓝笑了笑,送出了真心实意的祝福。
泊莫没由来的心中一疼,倪蓝就在他的旁边,可他仿佛已经走的很远了。
“这么说?起来,你为什么那么多场战斗没去?整整三十九场!石头剪刀布赢的人都比你多,可你分?明能赢!”
泊莫选择先忽略了心中的异样。
普以?斯也点头,“除了这三十九场,你都赢了,所以?为什么不去呢?”
他敢保证,如果倪蓝参加了,一定已经是?十六席了。
倪蓝眨眼,猜测此刻他们的关系应该还不算糟糕。
“因为我去看你们的比赛了。”
比赛是?一个需要专注精力的事情,而周围的观众那么多,他们不能分?辨出其中到底有没有倪蓝,偶尔看见,也只以?为是?偶然。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泊莫摊手震惊。
倪蓝眨眼,“你没问啊。”
普以?斯理?解这种无语的心情并拍了拍泊莫。
这种情况他在泊莫的交谈中‘吃’了不少,都吃出经验了,今天终于是?轮到泊莫了。
等?下,这诡异的愉悦是?怎么回事?
“好了,我们去把花放下,然后就离开吧。”普以?斯把泊莫刚刚丢过来的白菊又还给了他,“倪蓝,你已经献过花了吗?”
倪蓝微笑点头,不想擅自期待,“是?的,那我就先离开了。”
“等?等?!你必须等?我们!”泊莫指向?倪蓝似乎是?寄希望于此好让倪蓝定住等?他们回来似的。
而普以?斯扯着泊莫的衣服后领拉着他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