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以完全限制异界反应扩张的异能,其他的都只能延缓异界反应的发展。
最重要的是,此封印术会被打上专属的标记,也就是说同一个封印只有同一个人能加固和解开。
所以秋家是五大家族中唯一一个不从政不从商,但被所有势力扶持和敬重,尽管家族成员犯下滔天罪孽,势力也依旧鼎盛未曾衰绝的家族。
兰斯特异能学院教堂之下的封印自然是秋邀月主导的,其他的九人则是提供其他的辅助。
而在秋邀月见到活尸化的儿子时,异能封印的进程狠狠的颤动了一下。
“秋烨!”
秋邀月是一个重感情,重亲情的人,可唯独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她的语气中只有憎恨。
“别这么咬牙切齿嘛,封印可不稳当了哦。”
金色的束缚依旧缠绕在男人身上,至少现在,凭借异界反应本身再加上他的力量,也不足以冲破封印。
他之所以现在出现,就是为了恶心秋邀月。
而秋邀月不想要让千掣看见这出家庭戏剧,她没有理会秋烨的挑衅。
“你回去,和白利希他们,誓死也要阻挡无光者的入侵,听到了吗?千掣!”
这一瞬间,秋邀月不再是慈祥的长辈,而是兰斯特异能学院的传奇校长,是秋家曾经的家主。
她有必须去承担的责任。
千掣点头,对自己的血缘上的外祖父没有任何的感情,在此刻唯一的关系就是敌人。
等到千掣离开,秋邀月束紧了封印。
“母亲,好不容易家人团圆,干嘛这么紧张。”
“因为我宁可在你的灵位前哭哭啼啼的,也不愿见到你那张腐烂发臭的脸呢,真是浪费我和你父亲那漂亮的基因。”
不就是阴阳怪气吗?秋烨也不看看自己是耳濡目染谁的。
其他在现场的九位也有没忍住笑出声的,就算秋烨表现出来的实力再强,带来的死亡威胁有多大,也没有人看得起他。
阴险狡诈的人类叛徒,活尸化毫无尊严的失去一切理智的终点,就是他唯一的宿命。
秋烨的表情阴沉,他最是讨厌母亲这幅游刃有余,仿佛什么都没办法让她在意的样子。
但那副阴沉的表情也只显露了一瞬,秋烨有的是办法恶心曾经最亲近的人。
“母亲,你说我这次该献祭谁好呢?我可怀念阿丫的惨叫声了呢——”
秋邀月冷哼一声。
阿丫是秋烨的妻子,男人的心智堕入异界之后,献祭的便是自己和妻子。
他好似非常回味自己妻子的惨叫,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看起来面目可憎。
“不如给我们行个方便,你把你自己献祭了,你想要的惨叫声也有了,咱们也可以收工回家,皆大欢喜不是?”
秋邀月太清楚秋烨想要做什么了,但她是绝不会让他得逞的。
男人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他脚下的如泥土般血色浓稠的物质如锅中沸腾的水开始咕嘟翻涌。
有人急了,但急的绝对不是秋邀月。
“谁也救不了兰斯特,包括你,母亲,我会亲眼看着你们所有人陪我堕入异界。”
五十年,在异界的每一年他都痛不欲生,要不是他母亲该死的封印,他献给死亡的一切就会如约而至。
那仇恨的目光让秋邀月感到心惊,除了留存的部分面容,眼前的人真的是她骨肉相连的孩子吗?
该死的异界......
——
泊莫垂着头沮丧的跟在普以斯的身后,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大狗。
他盯着好友的脚后跟走路,属于人在前面走,但灵魂已经不知道丢在哪里去了。
就连普以斯什么时候停下了都不知道,泊莫一鼻子狠狠的撞在了好友的后背上。
“抱歉!以斯...?”
“你怎么在这?”
即使过去的事情有诸多疑虑,但普以斯还是以自己最大的警惕和戒备面对着此人。
泊莫斜身看向前方,比普以斯的反应还要激烈。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倪蓝!”
少年站在距离他们大约十五米的距离,是一个既不会听不清声音,又足够让人安心的距离——只是有了一次被突袭到死的经历,普以斯不会再小看他了,领域立刻转为防守的姿态包裹住他与泊莫。
“我需要千掣老师的教师证。”
面对着两人的警惕甚至是敌意,倪蓝对此没有什么反应,目光依旧柔和的注视着他们,并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不可能。”
“就是,怎么可能给你!”
两人一唱一和,拒绝了倪蓝的要求。
“那在里面的人,还有学校里尚未撤离的人,都会死。”
倪蓝如同寻常交谈那样说出了最恐怖的结果,因为语气太过平静,两人还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于是倪蓝继续说出了下一句话。
“就和你【预见】的一样,阿莫。”
两人皆是骇然,泊莫咬牙握拳,“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异能?”
知道异能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