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悦翻了个白眼儿,“你会解决,你怎么解决?”
“实在不行把人送回去呗!没准儿还能刺激刺激他们提前动手呢!”君景烨确实有这个打算。
颜悦摇摇头,“现在还不行,对方的底牌我们还不知道,现在让他们动手我们就被动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
“嗯······”颜悦眼珠子一转,朝君景烨招招手,“你过来。”
君景烨听话地把耳朵凑过去,颜悦趴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大段话,君景烨听完笑着摇了摇头,“行,就这么办!”
于是,第二天早朝的时候,君景烨当着所有朝臣的面儿站了出来,从袖子中拿出一本奏折双手捧着呈给明德帝,“启禀皇上,微臣前些日子明然郡主找上微臣,说是知道自己平时太过嚣张跋扈,做了不少错事,现在她知道了自己的不对,希望能做些什么弥补。”
大臣们和明德帝齐齐嘴角儿一抽,要说别人这件事儿没准儿它就是真的,但却绝对不会发生在明然郡主身上,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还不清楚吗?
然而君景烨就像看不到大家怪异的表情,继续说道:“当时微臣的一名府卫刚好身受重伤,右腿被划了一刀,血流不止,微臣的府医无奈之下只好把他的伤口用针线缝了起来,结果血真的止住了。
明然郡主看了大为震撼,也想到了该如何弥补自己往日造下的罪孽,她自愿让府医用她的身体进行这项伤病救治的研究,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还亲自写了一封陈情表,微臣已经把它夹在奏折里了,请陛下过目。”
整个儿勤政殿一片静默,之后又是整齐地一声“哇!”响起,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大大的“不信”两个字。
明德帝嘴角抽得腮帮子都酸了,示意太监把奏折拿过来,看着那封笔迹虚浮的陈情表,他的脸色相当的精彩。
“来人,把这封陈情给众位爱卿过目。”明德帝看着一派清风朗月的君景烨心里默默地替明然郡主点了根蜡,不管这封陈情是真是假,都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万一哪天传出她的死讯,那也是为了大乾做贡献,死得其所!
君景烨双眼一直跟着那封陈情,它传到哪位大臣的手上他就死死地盯着人家的脸看。
事实证明,能混到大殿里上早朝的官员就没有一个不擅长表情管理的,每个人看完后脸上都完美地表现出了震惊、钦佩等等的情绪。
当陈情回到明德帝的手中后,这件事就定论了。
下了早朝,大臣们三五个走在一起小声儿地议论着明然郡主“舍身忘我”的举动,赞美的词汇就跟不要钱一样从他们嘴里蹦了出来,这一刻,不管是哪个派系的大臣在这件事上都做到了有志一同。
回到逍遥王府,君景烨跟颜悦汇报了早朝的情形。
“干得漂亮!”颜悦在他后背上来了一巴掌。
“还不是你这主意出得好!”君景烨的马匹拍得颜悦十分舒服,“那是!”
“不过皇兄大概不会太好过。”君景烨想到退朝时明德帝的脸色,眼中情不自禁地染上了笑意。
“怎么了?难道太皇太后的思想觉悟就那么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