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烨想要走过去被颜悦拉住了,“我们进去看看。”
“进去?就这么直接进去?”君景烨想问问,但看颜悦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又把话咽回去了,跟在她身后走进了慈宁宫正殿。
让他奇怪的是,不管是守门的小太监还是屋里伺候的宫女嬷嬷,就跟没看到他们一样,该干什么还在干什么。
太皇太后并不在里面,而刚刚那个老嬷嬷则径直去了偏殿。
颜悦拉着君景烨跟在她身后。
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君景烨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因为说话的双方一个是太皇太后,而另外一个则是个男人。
整个儿慈宁宫已经被他的人团团包围,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人潜进来,只能说明这宫里肯定有他们不知道的暗道存在。
但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他的人有些不知变通了。
颜悦拉着他走进了屋里,就看到太皇太后一脸的颓然和疲累,跟一个全身都包裹在黑衣里的男人相对而坐。
“哀家已经被逍遥王软禁,明然的事情还要靠你多费心思。”
“太皇太后请放心,微臣哪怕将京都掘地三尺,也会把明然郡主找出来。”
“这封信你帮我交给长庚,我把当年埋东西的地点写在了上面,让他安排人去取出来吧!”
“是,太皇太后请放心,微臣一定亲手把它交给将军。”男人的声音里隐隐带着激动,手不自禁地在纸张上摩梭着。
“唉!这些年都过去了,陛下其实待哀家也不薄,如今这么做,哀家也不知是对是错了。”太皇太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说道。
“当年皇位本就应该由······继承,白白让陛下得了这许多年的便宜,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
“行了,哀家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你以后不必再来,待你走后,哀家会毁去密道,无论你们成事与否,都再与哀家没有半分关系。”
男人猛地抬起头来,唯一露在外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继而又飞快地掩饰着低下了头。
颜悦凑到君景烨耳边问:“认得不?”
君景烨黑眸暗沉,“不太确定,待会儿能不被发现地跟着他吗?”
颜悦点点头,“必须能啊!”
“太皇太后,密道的事儿微臣做不得主,要不等微臣禀明了主子再做决定?”那人想了想后说道。
“不必了,”太皇太后挥了挥手,“就算你禀明你的主子哀家也是这个做法,以后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吧!”
“这······”男人还想争取。
“你走吧!哀家累了,想要歇息。”太皇太后打断了他的话,之前出去的嬷嬷走到男人跟前施了一礼,“大人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