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居然背着我勾搭在一起?”二哥指着妇人和大哥难以置信地说。
“哈哈,勾搭在一起?我倒是想,可他是个正常男人嘛!又怎么会要我这个被你糟蹋过的残花败柳?”妇人脸上闪过一抹凄凉之意,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悲凉。
颜悦清楚地看到当她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大哥的独眼中神采变得暗淡了。
但自始至终,那妇人都没看过大哥一眼。
“好啦!该说的都说了,现在该轮到我跟你讨账了。”妇人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副透明的手套戴在手上,然后才从她提来的包袱里拿出了两柄跟二哥手中同款的飞刀,不同的是她的刀柄上没有栓链子。
“你,你居然换了我的刀!”二哥看着自己“精心制作”的飞刀,气得脸都扭曲了。
“对呀!怎么样?惊不惊喜?”妇人说着,慢条斯理地拿起飞刀,“你说过,这玩意儿上面的毒药见血封喉,挨着就要死,可我不想你死得那么痛快,该往哪里捅呢?”
“呢”字说完,她突然右手出手如电,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插入了二哥的眼眶,又飞快地拔出,摊开手掌时,一颗血淋淋的眼球带着一些白的、绿的神经躺在她掌心处。
“啊~”二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捂着眼睛倒在地上翻滚起来。
“唉!可真是无趣呀!原来你被挖了眼睛的反应是这样的啊!”妇人随手将眼球儿朝身后一丢,不偏不倚地掉在大哥的脚边。
“你,你这个贱人,我、我跟你拼了!”二哥缓过了最初的那阵剧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剩下的独臂拿着飞刀直直地戳进了妇人的腹部。
“噗!”妇人喷出一口鲜血,脸上则带着轻松的笑意,“说好的不跟你同归于尽,我怎么可能会食言呢!”说完,她脸色一变,“所以,你还是快点儿去死吧!”
“唔~”二哥低下头,看着胸口上只能看得到刀柄的飞刀,嘴角的鲜血不断地滴落,他用力捂着胸口,似乎想要捂住往外飞涌的血液,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他的视线逐渐变得茫然,最后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倒在地上死了。
“呵呵,你看,我说的不跟你同归于尽,我做到了呢!你赶快去地狱里赎罪吧!”妇人捂着腹部踉跄了两下,在摔倒的前一刻被一条有力的手臂圈进了怀里。
她回过头,看到那张已经看不出模样的脸上独眼中闪烁的担忧,缓缓地笑了,低语道:“你终究还是在意我的······”
“六娘!”大哥急忙揽住她不住下滑的娇躯,单臂用力将她拖着放到了炕上,自己转身在炕柜里一阵摸索,很快拿着一个雪白的瓷瓶儿过来,用嘴咬开瓶塞,将里面的淡绿色液体一股脑地倒在她不断往外涌血的伤口上。
“你还是在意我,对吗?哪怕我已经脏了,你也还是在意我,是不是?”妇人好像感觉不到疼的样子,痴痴地望着大哥一通忙活,嘴角绽放着幸福的微笑,低低地喃喃着。
“你不会有事儿的,这是当年将军给我的伤药,我那么重的伤都活下来了,你肯定不会有事儿的,六娘!”大哥把空了的药瓶儿丢在一边,仅剩的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白嫩的小手儿,低哑地嘶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