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颜悦又来到了河道总督府,开始了给王洺毅的治疗。
不得不说,能够看他痛得生不如死的样子,她还是觉得挺痛快的,前世就不说了,这辈子他也祸害过不少人,能让他在临死前受点儿折磨,也算是赎罪了。
等第二次治疗完,王洺毅明显感觉到身体比起之前要有力了不少,经脉中也隐隐察觉到了内力的存在,这一发现让他变得兴奋起来,对于第三天的治疗竟然开始狠狠地期待了。
他身上的变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家二公子已经气得摔碎了好几套茶具了,王珏的精神也跟着恢复了不少,之前被颜悦几乎搬空的总督府又重新被他填满,速度之快让颜悦都为之咋舌。
开始考虑临走的时候要不要再来一轮“零元购”。
等到第三天,在王洺毅盼星星盼月亮的眼神期待下,颜悦姗姗登场,现在的王洺毅已经不需要小厮的搀扶就能走路了。
“先生的再造之恩我没齿难忘,以后但凡先生有吩咐,我王家上下赴汤蹈火也必会竭尽全力做到。”王洺毅真诚地给颜悦一揖到底。
颜悦闪身躲到一旁,“我都说过了,我收你家的报酬,然后治好你,这是钱货两讫的事儿,你不用这样。”
见他还要接着说,赶紧打断他道:“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你准备好了么?”
王洺毅点点头,“都弄好了,就等着先生了。”
“嗯,”颜悦点点头,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儿递给他的小厮,“待会儿往浴桶里倒热水之前先把这个倒进去。”
小厮小心地接了过来。
颜悦一边从药箱里往外拿东西,一边头也没回地对王洺毅说:“今天是最后一次治疗,我会在过程中用银针刺激你的经脉,让它尽快恢复活性,所以痛苦会是以前的好几倍,你做好心理准备,一旦挺不过去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王洺毅的脸色一白,随即咬了咬牙点头,“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坚持下来的。”
颜悦回头瞟他一眼,“希望如此了,到床上去我给你施针。”
王洺毅依言上了床,想了想又问颜悦要了一块干净的棉布叠成几叠后咬在了嘴巴里。
当银针扎进身体后,王洺毅就知道颜悦刚刚说的确实是真的,前两次细细密密的刺痛和揪痛变成了剧烈的胀痛,他就感觉自己全身的经脉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逐渐胀大,将经脉撑开、撕裂。
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双眼瞪得眼球都要爆出来,额头上、脖子上的青筋蹦得老高,脸色也由原来的惨败涨成了紫红色。
终于,颜悦把所有的银针都扎进了他的身体,经脉的扩张总算是停止了,然而剧痛却还在。
两柱香之后,颜悦才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伸手给他把了把脉,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吩咐小厮去外面准备洗澡水后,开始往外起针。
随着一个个的银针被拔除,王洺毅终于感觉到经脉中的疼痛开始减轻了,他疲惫地吐掉嘴里的棉布,缓缓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因为颜悦又一次地提醒了他,也许是之前的痛苦给他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总之这回泡澡的过程虽然也痛,但王洺毅竟然觉得比之前两天要好上很多。
等终于受完了所有的折磨,感受着身体里隐隐自动运行的内力,王洺毅总算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治疗已经完成,记得十天内不能动用内力,多吃点儿补品,十天后就可以开始慢慢恢复练功了,不过千万要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知道吗?”颜悦又叮嘱道。
王洺毅忙不迭地点头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