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梅,你去找一趟侍竹,让她尽快来见我一面,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她去做,越快越好。”
“是,小姐。”侍梅领命去了。
颜悦走到桌边,提笔写了一封简短的信,吹干后放好,又陷入了沉思。
侍竹是跟着侍梅一起过来的。
“小姐,你找我。”
“侍竹,你说还有一些影月阁的小虾米在外面活动,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下面的人查到的?”
这个问题让侍竹愣了一下,之后才回答:“奴婢只见过一个,三年前山东劫匪的那件事奴婢就是找他下的单子,其余的都是下面的人查到的。”
“你们查影月阁的时候可有留下痕迹?”
侍竹凝神思虑了半天后如实回答,“我们虽说不是秘密进行的调查,但也绝对不会有太大的动静,但要说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留下应该也不可能。”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会让影月阁一夜消失?”颜悦又问。
“这······除了被灭门,大概就是由明转暗,比以前更加隐蔽了。”侍竹想了想后说。
“还有人在外面活动,被灭门肯定不是,我个人更倾向于他们是躲起来了,”颜悦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你说你试着下过单,但他们不接了?是你亲自去的?”
“不是,奴婢是让颜二十去的,而且去的时候还让她易了容,肯定不会让人联想到我们身上。”
“他们不接单总要有个理由,是什么说了吗?”
“理由没说,就说暂停所有订单。”
“那些人现在还在活动吗?我的意思是你来这里的时候。”
“在,奴婢和侍梅过来的时候还看到以前负责联络接单的那人在街口卖炊饼。”
“这样······”颜悦想了想说:“今晚你想办法把那人带到天涯明月楼去,记住一定要暗中进行,千万不能惊动对方的人,太皇太后就要回京,我总觉得这中间有某种联系,还有我上次遇袭。”
“是,奴婢这就去办。”
“对了,这封信上是我让你去办的事,这件事你亲自去办,除了你我之外绝不能再让三个人知道。”
“小姐放心,奴婢定然做到。”
“嗯,那你去吧,今晚天涯明月楼见。”
“是,小姐。”
侍竹来了又很快离开,侍梅看颜悦坐在那里凝眉沉思,上前问道:“小姐可是在想影月阁的事儿?”
“嗯,他们消失得太突然了,说不定是在酝酿什么阴谋。”
“要不然奴婢出去探探?”侍梅眼里闪过兴奋和期待。
“你?莫非你有什么线索?”
“也······也说不上是什么线索,”侍梅有点儿支支吾吾,老半晌之后才说:“就上次奴婢去聚宝斋拿小姐的首饰,半路上遇上个小偷想要偷奴婢的钱袋子,结果被奴婢抓住了,奴婢见那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偷钱也是因为家里有人生病,心一软就把他放了,还给了他几两碎银让他给家人看病。”
“然后前天奴婢又遇见了那个小偷,他跟奴婢说他们家隔壁的空房子有人住了,是七八个青壮汉子,看着不太像好人,他怕他们是人贩子,所以告诉奴婢没事儿就少去那一片溜达,刚才听侍竹说影月阁的人都走了,就琢磨着那小偷说的地方会不会就是影月阁的一个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