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她的一次豪赌。
好在结果不错,她赌赢了。
颜知行和颜桓并未表现出任何一种她认知中的负面反应,反而对她的异能表现出了十分的兴趣,颜知行佯装沉稳、大马金刀地坐着,眼神儿却也时不时地瞄向她的手腕儿,颜桓就没他这份定力了,跑过来好奇地戳了戳伪装成手镯的藤条,结果手背上多了一条带着血印的抽痕。
颜悦心情甚好,抿嘴儿一笑决定再给他们来点儿冲击,于是抓住手背渗血的颜桓,木系异能再现,一团绿光出现在颜悦的手心儿,她反手覆在颜桓的手背上,再移开时绿光消散,颜桓手背的皮肤则光滑如初,半点儿伤痕都没有了。
“哇!这是什么手法儿啊?不光不疼,连痕迹都没了,你这也太厉害了吧!以后受了伤有你在身边相当于多了好几条命啊!起码不用担心会流血流死了。”颜桓看着自己的手背连连惊叹。
颜知行也十分震惊,但他到底稳得住,只要稍加思索就能明白颜悦这么做的意思,心中不由得对这个小姑娘有些心疼,虽然这只是他闺女的壳子,但上一世那些非人的遭遇都是她承受的,他都有些拿不准亲闺女和她究竟谁更惨一些。
“悦儿,到爹爹这里来。”颜知行朝颜悦招了招手。
颜悦抿了抿唇,走到颜知行跟前。
颜知行笑着朝她伸出了自己的手,表达出了自己的态度:“在爹爹心里,悦儿就是爹爹的女儿,不管是现在的这个,还是六岁之前的那个。”
“我也是,我也是,不管是哪个颜悦,都是我的亲妹妹!”颜桓在门边也来了一句。
“嗯,”颜悦低低地应了一声,觉得心里有点儿暖,又有点儿囧。
“颜桓,过来!”面对颜桓的时候,颜知行总是另一副面孔。
“哦,好。”颜桓一边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背,一边走过来。
“说说吧,今天你们都干什么去了?”听到这句话,颜桓猛地回过神,对上颜知行凉凉的视线,下意识地朝着颜悦看去。
颜悦:“······”死道友不死贫道,好哥哥,父亲的怒火还是你一个人承受吧!最多下次我来。
于是,她很干脆地低下头,今天回来一路上思路都被那个惊天的猜测所占据,几乎忘了今天她和颜桓做的事情在颜知行这里不大好过关,虽说她装死的表现对颜桓来说多少有些残忍,但······还是那句话,死道友不能死贫道。
“我知道错了,爹。”被狠狠背刺,颜桓生无可恋地认错,希望亲爹看在是亲儿子的份儿上收拾起他来能轻一点儿。
“哼!”颜知行哼了一声,朝颜悦伸出手。
“啊?”颜悦怔愣。
“你那个”颜知行指了指颜悦的手腕儿,“借我一下。”
“爹!我是亲儿子。”颜桓一听蹦老高,一个箭步重新窜到门口。
“爹,虽然今天我们犯了错,但我有一个很重大的发现,想要找爹爹说说。”颜悦连忙说,同时将圈着藤条的手腕儿背到了身后。
“重大发现?是什么?”颜知行心里一哽,假装没看见她的小动作问。
“爹爹知不知道名园儿?”
“名园儿?那个专门儿拱皇室举行宴会的园子?”颜知行自然知道,但却不知道颜悦提它是想说什么。
“嗯,名园儿地下几乎被挖空了三分之一,连带着旁边的山都被掏了个大洞,里面······里面有很多武器,还有很多人在打造武器。”
“你说什么?”颜知行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