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对了,你跟我三姐姐一个毛病,读书都不读完整的,百善孝为先后面还有一句话你不知道吗?”
“还有?这句话后面原来还有另外一句话啊!”
“是啊,听了这么多年就只知道有这一句,就是这一句足足压了我们穷人大半辈子啊!”
“我一定要听听后面还有什么。”
“我也是。”
“对,我也是。”
顾垣朗还没说什么,旁边围着的人已经七嘴八舌地说开了,可见都被这句话荼毒得不轻。
“好,颜悦你说,我倒是要听听这后面的话。”
“这句话完整的应该是‘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寒门无孝子。’你受教了吗?要是按照你的说法,那这世上所有家境贫寒的人就都是不孝的了,这显然是不对的。”
”原来后半句是这样的。“
“对呀,以前我也没听人说过,这说的多好啊!”
“你!哼,我们走!”顾垣朗听着百姓们的纷纷议论,眼见着今天想要整洛明翊的计划又坏在了颜悦手里,而且他还不敢对颜悦如何,气急败坏地一甩袖子走了。
“欸,表哥,等等我······”刘全胜也顾不得腮帮子疼得他快要麻木,一骨碌爬起来追着他也走了。
“多谢颜小姐又替小生解了一次围。”洛明翊走过来给颜悦行了个书生大礼道谢。
“洛公子不必客气,我也刚好赶上了,不过那顾垣朗为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你眼看春闱在即,不宜跟他多接触,还是适当地避他一避为好,待他日你有了跟他对抗的资本和能力,再报今日之辱就是了。”颜悦提点他道。
“多谢颜小姐提点,小生晓得了。”
“那你这些字画究竟作价几何呀?你说个数我全买了。”颜悦又问。
“不不不,这些字画都是小生平日里所作,不值什么钱的。”
“洛公子,你太妄自菲薄了,也许今时今日它们确实不值几个钱,但一旦你春闱高中,甚至将来做了大官,这些字画的价值会翻上几番我都估量不出呢!所以······”她低头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过去,“我就占你这个便宜了。”
“这······”
洛明翊的母亲也赶忙走过来,“这位小姐,刚刚替我儿解围已经帮了我们大忙了,这是万万使不得的。”
“伯母收下吧,您儿子才名远播,我买这些字画不吃亏的,要是您实在过意不去,那这些钱就当是我借给他的,待他高中之后再还给我也不迟啊!我这也算是雪中送炭了,就当结个善缘吧!”
“这······”洛明翊的母亲为难地回头看向儿子。
“好,我收了,日后颜小姐如有驱使,小生自当竭尽全力。”
颜悦笑着点点头,等侍梅上前将字画都收好后离开了。
洛明翊手里捏着那张银票,眼眸中闪过一丝没人看得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