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不是特别相熟的关系,他们也要挤进来当座上宾。
蒋契这么说摆明了护犊子,原先人群里的人不说话了。
王佑等了好一会儿,真没见他人影了,于是就问蒋契:“真不来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谁说我不来了?”
顾南译大摇大摆地从外面进来,拉开桌子面前的椅子,然后掷地有声的把一个红本子丢落在桌子上,眉头轻松一挑,欠欠地说:“不好意思啊,去结了个婚来的晚了。”
众人瞧他放那儿的红本子看去之间,三个字“结婚证”赫然在目。
蒋契都不知道这顾南译什么时候结的婚。
“你什么时候结婚的?”
顾南译抱着手,下巴朝桌上的东西抬了抬:“还热乎呢。”
“今天去领的证啊。”
“有什么不妥吗?”
倒也没什么不妥,就是蒋契觉得顾南译在结婚这个事情上特别猴急。
蒋契:“我就是好奇今天一不过节二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为什么是今天。”
顾南译浅浅啊了一声,而后缓缓说到:“今天是我和眠眠的相遇纪念日。”
好家伙,还有这种日子,蒋承认自己是被他秀到了。
顾南译这会儿又看着在身后有些好奇的伸长脖子的人,颇为“大方”地一说:“都没老婆是吧,瞧见没,这就是结婚证。”
他说得得瑟,且骄傲,且显摆。
一群人过来围观。只见照片里的女孩子唇红齿白,笑颜如画。
“原来这就是桑家那位啊,名不虚传。”
“郎才女貌。”
有眼力见的一个比一个夸的好听,顾南译心里听的挺爽。
有相熟的人在那里调侃,他说三哥,这男人一旦进入婚姻,那就等于进入牢笼,往后喊你出来潇洒喝酒,你还得想着回家报备。
顾南译眉眼一挑,淡淡瞥他一眼:“被老婆管才叫幸福呢,你小子明显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能白看?”顾南译坐在那儿没个正行,伸手来拦看完要走的人,“红包留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