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路人里撑伞路过。
最后一把黑伞停在她的橱窗外面。
有个男人敲了敲她的玻璃。
她抬起头看去。
熟悉的人出现在她的窗台下。
硕大的雪花落在他黑色的伞面上。
伞面下是他含情的一双眼,正盈盈地看着她,好像是埋怨她没有将她认出来。
他再敲了敲玻璃。
那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青春期情窦初开的时候被拿着篮球的男生挑逗
让人不禁想要猜想这种亲昵的背后是不是带着爱。
后来他走过她的屋檐,收起来伞。
伞面抖落一身的雪花。
外面不知道是隔壁的那家晚间酒肆在开始飘荡陈奕迅的《喜帖街》
“忘掉砌过的沙 回忆的堡垒刹那已倒下。”
……
粤语歌声里的淡淡惋惜被风雪送进屋子里。
那并不让人感觉到忧伤,却让人感觉到深情。
顾南译收着伞,关着门,他颀长的身形出现在他的屋檐下的时候,她突然听到这首歌,脑海中出现的是“深情”这两个字。
不知道为何。
明明早上才见过。
晚上再见到,却又好像几年不见。
她于是从椅子上起来,二话不说地拥入他的怀抱。
许是她太过热烈的拥抱,太过直白地表达,那反而让他措手不及了。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霜雪味,冷涔涔的染上巷子里的檀香味。
她要很用力地才能闻到她熟悉的那种红茶味道。
于是她踮起脚,往他的脖子里蹭蹭。
温热的血管在她的嘴边。
她真想轻轻地咬一口。
像一只小猫一样标记上自己的地盘。
“怎么了?”
他环手来拥抱她,语气难得的好温柔。
“我想你。”她也难得的这样直白地表达自己。
“好想我不知道早点下班。”他用食指支开她的脑门,瞧着她:“下雪天晚回家我会担心的。”
“你怎么来了呀?”她笑盈盈的,唇边浅浅的梨涡荡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