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般她去上课他就在学校边上的咖啡店办公等她下课。
当然顾南译原话不是这么说的,他说女学员太多,他压力太大。
桑未眠盯着他问是有什么压力。
他轻飘飘说:他怕自己移情别恋。
哇,他渣的好明显。
桑未眠一个枕头丢过去他一个枕头给她丢还过来,她捡起他丢到她脚边的又扔过去。他还好声好气地又递给她,问她:“两个够不够打,我再给你买两个枕头?”
桑未眠打来打去她觉得自己不解气,于是把他摁在沙发那头:“顾南译。”
他也不还手,被她摁在那儿,只剩鼻音里还长长嗯一声。
“你要是移情别恋我就——”
“你就怎样——”
桑未眠顿了顿,故作嚣张地说:“我就、我就也移情别恋。”
顾南译:“你报复人也这么无聊?”
桑未眠:“你……”
顾南译:“你什么你。”
桑未眠说不过他,盯着他说话间滑动的喉结。
一个往前,咬了他脖子一口。
他轻嘶一声,握住沙发背的手松开来,弯曲的手背变得平坦,但随着她再一点点的吮,那手背又曲张起来。
手背在这种时而紧张时而舒展的起伏中来回变化,最后来到她的脑袋后面,伸进她浓密的发丝里。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可以看到她因为弯着身子而显得特别紧致的臀部曲线。
他一只手还在她的发丝里,另一只手却覆盖上那引人目光的曲线。
桑未眠惊呼一声,抬头看他。
她那沙发不大,他伸手过来把她摁住,这会儿严丝缝合的。
她穿的衬衫裙微微紧身,但现在他的手掌还她皮肤和衣料之间,把原先贴合曲线的衣服弄得皱皱巴巴的,游走的手像是地球万亿年山脊变化的一个缩影。
她对他那样的亲近还是不可抗拒的。
他的唇因此而贴上来,舌尖温热。
桑未眠从上而下地看着她。
她现在自己尤其喜欢看这样动情的他。
那和所有他的样子都不一样。
眉眼是向下的,那象征他的一种沉湎。
唇瓣是微开的,那让她可以出入自由。
表情是不会撒谎的,那表达他的渴望和对她的向往。
被他这样的人渴望和向往好像能给于任何一个女人十倍百倍的信心。
她不由自主的,在似乎才开始的温存里,就想热烈欢迎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