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控制不了。”这次她老老实实的,一动也没动了。
他身上……
香香的。
麻醉药把她麻成色狼了。
他低着头,眼睛盯着她,带点打量:“那你打算,就这样一直靠着我?”
“哦。”她手还扶着他手臂,但人尽量往后挪了半步,这会脸上才后知后觉泛上红云,“抱歉啊。”
桑未眠:“我有点控制不了自己。”
“那你就等你控制得了了你再走。”他扶着她往一旁的座椅上靠。
桑未眠坐下来。
“报告一小时后就出来了。”他从一旁的饮水机给她打了半杯水,“漱漱口。”
桑未眠接过水,水是温的。
她抿了一口,漱过口的水暂时还只能吐回杯子里,她把杯子遮了遮,打算过会力气回复完全了去丢掉。
顾南译却不由分说地把她的杯子接过,丢进了垃圾桶。
“我有加钱吗?”桑未眠转过头来问她,“有棘手的毛病吗?”
“有没有棘手的毛病我不知道,但护士没叫你的名字,估计一切顺利。”顾南译实话实说。
“那你……”桑未眠本来想说她没事了,接下来她可以自己等着报告的,但刚刚人家好歹还照顾她一场,刚刚她还靠人家身上,这会赶人走也不是特别有礼貌,于是桑未眠话到嘴边就变成了,“那你……那你不用上班吗?”
顾南译轻飘飘地乜她一眼:“少跟我寒暄桑未眠,你不是不知道我干什么的。”
哦,自由职业。
他们从前在一起不久后,桑未眠问过他是干什么的。
他说他自由职业。
自由职业的意思就是无业。
世界上已经鲜少有男人没有工作就能赢得女人芳心的了。
顾南译也算是个稀有品种。
他正经事没有,人也吊儿郎当,但喜欢他的姑娘不少。
桑未眠猜想可能因为他那张脸。
非要再说点优点的话。
那就是身材也还不错。
桑未眠回过神来,继续说道:“自由职业也是忙的吧,你马上就要去比赛了,你有信心吗?”
顾南译:“管好你自己吧。”
空气又安静下来。
但这种安静不是办法。
那会让她想起刚刚的窘迫。
桑未眠试图再想聊点别的
桑未眠:“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回顾姨那里了,她昨晚上给我发消息问我你在哪儿。”
“我发现你这麻药一打,你这话都变多了啊桑未眠。”他半个身子转过来,手搭在她身后的椅子上,“我在哪?我还不是按照她说的去王家赔礼道歉去。”
桑未眠瞪着她还没聚回神来的眼睛,张了张嘴,最后想到王思爻发的朋友圈,问他:“是去当上门郎君吗?”
“我那叫缓兵之计,内核还是在反抗封.建主义的婚姻政策!”顾南译眼微微侧头瞥她一眼,“跟你似的,一点反抗精神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