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
——要?是有什么问?题,她?也会直接解决掉。
这样容雁声?也不必为难了。
容雁声?却下意识摇头拒绝:“我怎么能?再把这种事推给你……”
管长离把女儿搂进?怀里,捏捏她?的脸颊,示意她?在这时候闭上嘴巴。
有的时候,小茉莉确实也不太会看气氛。
小茉莉觉察出妈妈的暗示,也就老?老?实实地闭上嘴,愉快地拱进?妈妈怀疑,又时不时抬头打量一下容雁声?的脸色。
“容姐姐和那个姐姐关系是不是很好??”小茉莉小声?跟管长离咬耳朵,“就像那句——近乡情更怯。”
这点声?音也瞒不过容雁声?的耳朵,她?闻言苦笑了一下。
“倒也不算。”容雁声?说?道,“虽然是我把她?带回去的,但其实见?面并不多?,她?也一直都跟其他那些同龄人,还有后?辈相处得更好?一点。”
那些年里,许山海甚至有点怕她?。
或者说?有点不敢麻烦她?,偶尔在路上碰见?都会很恭敬地低头行礼。
敬畏有余,亲近不足。
协会里都没什么人知道她?们之间的渊源。
容雁声?活了这么些年,比许山海身世更凄惨、精神更脆弱的她?都见?过不少,早就不会无差别地辐射自己的爱心。
更何况她?原本就不是那样圣母光辉笼罩的人。
带回来一个许山海,无非就是给这个可怜的孩子找个安身之处,顺带给协会增加一点劳动力。
除此以?外还有一大堆的要?紧事等着她?去处理,即便偶尔空闲下来,她?也更愿意去探望管长离。
不论有意还是无意,许山海自从被带走之后?,就一直被容雁声?忽略着。
到最后?许山海找上她?,都忐忑过她?还记不记得自己,但出于?直觉,她?总觉得容会长或许会愿意放她?走。
因?为协会里曾有传言,容会长也曾是为了爱人奋不顾身、舍弃一切的痴情女子。
她?也赌对了。
但原因?却不是她?所猜想的那一个。
“我看到她?,就像看到从前的自己。”容雁声?说?道,“也像是看见?——”她?的亲生?母亲。
“说?起?来也是有缘,正巧叫我碰见?她?。”
“不论结局如何,也都是我的疏忽。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容雁声?说?着,语气里带了几分嘲弄般的笑意,却已经是彻底下定了决心。
“其实我已经去她?当年离开的地方调查过了,宋宣方那边也在北州找到了‘证人’,也就这两天的时间就该到了。”
管长离揉着女儿的手微微一顿。
“当初你妈妈……”
容雁声?没有让她?说?下去,打断道:“我没有妈妈运气那么好?,没有遇到一个好?姐姐,也没有遇到一个好?丈夫。但,也不算太坏。”
——至少把你留给了我。
容雁声?咽下了后?半句话,脸上又恢复平常的表情。
她?低头去看小茉莉,微笑着扯开话题:“这个蛋糕味道怎么样?喜欢的话下次再给你带。”
管长离定定地看了她?两眼,也就顺势接道:“也别买太多?,小心吃蛀牙。”
小茉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忍不住辩解:“我应该不会蛀牙吧。”
“那可不好?说?。”管长离想了想,又改口道,“长了也没事,到时候全部拔掉重新长就好?了,反正你无论到什么年纪都能?再重新长出来。”
小茉莉闻言就下意识“嘶”了一声?,伸手捧住脸颊,仿佛已经感觉到嘴巴漏风的难受了。
容雁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等到晚饭之后?容雁声?告辞离开,都没有再提过许山海的事情。
管长离送她?到门口,小茉莉看她?们还有话要?说?,就转头溜进?厨房,拉了拉鹿屿的衣角,小声?跟他打听:“爸爸,你知不知道那个许山海的事啊?”
她?实在是很好?奇,听容雁声?讲完故事,不仅没能?解惑,反而谜团好?像变得更多?了。
鹿屿在水池边洗着盘子,一边注意着不把水甩到女儿脸上,一边随口道:“你妈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小茉莉面露失望,但想了想又宽慰了几分:“也是啦,爸爸你就只会盯着妈妈看。”
许阿姨长得还挺漂亮的呢。
那个据说?长得很像的许山海一定也是个美人。
可惜再怎么漂亮,在她?爸爸眼里大概也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这还是礼貌些的说?法。
“那我等会儿再去问?问?妈妈。”小茉莉看了看时间,又对爸爸宣布道,“爸爸,我今晚想和妈妈一起?睡。”
鹿屿动作一顿,隔着窗看向屋外两人,若有所思。
“不过她?妈妈的事我倒是记得一些,长离应该不太愿意主动跟你说?。”鹿屿缓缓低下头,问?茉莉,“你想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