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重新跟上前面的大部队,她才坐了回去。
车上的其他四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声。
付野和?赵医生挤作?一团,几?乎贴在另一边的车门上,给管长离留下了足够的空挡。
“那个怪物……”林啸小心翼翼地开口。
“逃走了。”管长离说道,“感觉不到了,速度还挺快的。”
赵医生则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吓退那个怪物的?怪物也会感觉到疼痛吗?”
司机也忍不住问:“你们带了研究所最新研发的那些弹|药?”
付野恍恍惚惚地摇头:“没有啊,只?是?普通的弹|药。”
如?果普通的弹|药也能伤到那些怪物,人类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了。
付野不过只?是?本能地拿起了手?边最有力的武器进行攻击而已。
很?难说是?不是?因?为愤怒与仇恨占据了上风。
“刚刚那个怪物,好像就是?八个月前的那一只?。”付野低声说道。
他曾经亲眼见过它。
赵医生和?司机的脸色都僵了僵。
“看来那些传闻也不全都是?假的。”
“那些怪物,难道真的有智商吗?”赵医生不敢置信,但已经渐渐露出了几?分绝望,“没有智商的那些就已经那么难对付了……”
赵医生顿了顿,然后转头看向了旁边的管长离:“你是?怎么把它吓跑的?”
管长离将付野的枪抛回给他,一边随口接道:“也许是?气场吧。”
林啸和?司机都配合地干笑了两声,算是?为这个冷笑话捧了场。
赵医生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余光却扫见付野手?里的枪,顿时愣在了原地。
“你的枪坏了吗?”赵医生忽然问付野。
“没有啊,昨天才刚刚重新保养过。”付野一边回答,一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也跟着愣住。
他摸到了枪身上的裂痕,枪口处甚至有种融化的迹象。
管长离也转过头看了一眼,似乎是?才发现这个问题:“啊,抱歉,刚刚情况紧急,没有注意?。不过车上应该还有新的吧。”
“有倒是?有。”赵医生回答道,先前上车之前他就注意?到后备箱里装满了弹|药,就连他自己身上也带了一把小型手?|枪防身。
“不过,这种伤痕,是?怎么做到的?”
付野卸掉了弹夹,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这支枪,基本确定这已经可以直接报废了。
但管长离仅仅才打了两发而已。
“这也是?我想弄清楚的问题。”管长离说道,“你们就当我某天突然觉醒了超能力吧。”
付野和?赵医生面面相觑了片刻。
“你之前就见识过了是?不是??”赵医生转头去问林啸。
“我不知道。”林啸耸了耸肩,“我只?知道她很?厉害。”
他也看到了付野手?里那支枪的惨状,不由?问道:“这就是?你只?选了那两把小刀的原因?吗?”
从刚刚那两下来看,管长离的枪法甚至可以用?精湛来形容。
但以这个报废率来说,带再多枪械也不够她用?。
管长离对此不置可否。
司机长吁了一口气:“这么看来,我们这趟行程安全上是?真的有保障了。”
“我的首要任务还是?保证陈先生的安全。”管长离说道,“不过,我也很?讨厌那些嚣张的东西在我面前肆意?妄为。”
她面无表情地说着这句话,指尖也不自觉地用?力。
付野用?余光瞄见了她手?里的东西——好像橡皮泥一样被捏成了一团的弹壳。
付野:“……”
他不由?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又往赵医生那边贴了贴。
赵医生嘴上嘲讽了一句“没出息”,但也压制不住快速跳动的心脏。
——人类真的能够觉醒超能力吗?
他说不清楚自己心底是?期待更多一些,还是?恐惧更多一些。
但万幸,这位“超能力者”确实是?在保护他们。
一行人连夜赶路,终于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彻底驶出了这段山路。
怪物没有再跟上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疲惫状态下,又神经高度紧绷地连续行驶了五个多小时,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又往前开了一小段之后,他们终于停下来做短暂的休整。
管长离被秘书叫到了陈先生面前。
陈先生坐在车上,隔着车窗上下打量着管长离,半晌才问道:“听说你解决了那只?怪物,救下了付野?”
管长离回答说:“它只?是?逃跑了。”
陈先生淡淡地“嗯”了一声,显然对于那个浮夸的传闻并不怎么相信。
不过管长离从怪物口中救下了付野也是?事实。
这足够让陈先生重新评估一番她的价值。
“接下去的一段路程,‘意?外’情况可能会变多。我需要你帮我在前面开路。”
陈先生沉吟了片刻,又承诺道:“我可以在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