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道那个关?于怪物的说法的人?却不算多。
其他人?面面相觑着,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
他们可不想为此堵上自己的性命。
“陈、陈先生知道这件事吗?”有人?颤着声问道,目光不住地乱飘,似乎是想要?前去告密。
“只是传闻而?已。”赵医生皱起眉头,“你们真的觉得那些怪物有什么智商?”
其他人?不约而?同地摇头。
在?场的人?或远或近,都是曾经亲眼看见过那些怪物的。
在?他们的印象里,那些天生飞的、地上跑的,模样各不相同,却都能叫人?一眼分辨出来。
野兽尚且能通人?性,也有自己独特?的生活习性。
它们是为了生存、养育后代,所以才会去猎杀猎物。
那些凶残的怪物却连野兽都不如。
它们满脑子就只有杀戮。
除此以外?,谁也无法推断出那些怪物的行为逻辑。
所以它们才是“怪物”。
而?不是什么不知名的野兽。
“明明是比野兽还要?蠢笨的东西?。”赵医生低声说道,“就是因为拥有了非凡的力量,所以才演化成了一场灾难。”
“要?是人?类也有那样的力量……”
“会变成另一场灾难吧。”旁边的人?小声嘀咕道。
赵医生看了他一眼,闭上了嘴,转头去继续拨弄火堆。
刚刚听闻了怪物传闻的几人?提心?吊胆了许久,直到?去废墟里搜寻物资的一行人?回来,也没见到?什么怪物的身影,他们才渐渐放下了心?。
传闻就只是传闻而?已。
林啸中途回来了一趟,给管长离几人?带了点吃的,还没来得及坐下休息,就又被叫去帮忙修车。
于是他只好?歉疚地打了声招呼,又起身跟着同事离开了。
林啸一走,管长离就注意到?了几道异样的视线。
不远处的另一个火堆旁边,几个年轻的男人?一边烤着火,一边朝这边张望着,脸上挂着轻浮的笑容,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林哥真是艳福不浅啊。”
“我刚刚绕到?前面看了一下,确实长得很正点。”
“他们好?像一路都是同车,啧啧,也不知道林哥是怎么说服陈先生的。”
“谁说一定要?说服的,说不定就是陈先生的要?求呢。”
……
说到?这里,他们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几人?说话的声音丝毫不加掩饰,管长离那边没人?说话,这些话就清楚地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赵医生不由皱了皱眉。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往前挪动了几步,恰好?挡住了那边几个保镖看向?管长离的视线。
但这个动作又引发了新一轮的嬉笑。
那边几人?看向?赵医生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好?像他是什么卷入了某场争斗中的可怜虫。
司机也有点听不下去,低声安慰了管长离两句:“那几人?就是这样,平时嘴巴就碎的很,你不要?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管长离这才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他们是在?说我吗?”
“一群可怜虫。”赵医生嘲讽道,“跟野兽一样脑子里就只剩那点事,看到?一个和自己性别不同的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
那边几人?对上管长离看过来的视线,其中的卷毛忍不住挑了下眉头,冲她吹了声口哨。
“美女,想过来陪——哎哟!”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自己的脑门一痛,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后栽倒,差点就倒进身后的火堆。
炸开的火星蹦到?他的头发和衣服上,很快就传来一阵焦味。
卷毛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还来不及想发生了什么,先看见身上窜起来的小火苗,连忙在?地上打起了滚。
好?不容易才滚灭了火苗,卷毛顶着一头草屑晕晕乎乎地起身,就见身边几人?不是捂着脸颊就是捂着下巴,满脸痛苦地呻|吟着。
周围的人?也朝这边投来诧异的目光,更?多的却是意外?和惊讶,而?不是遭遇怪物的害怕和恐慌。
卷毛晕晕乎乎地抬头,沿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坐在?原地的管长离。
管长离随手从地上捡了一根纤细的枯枝,用匕首削了尖的一头,然后对着卷毛的脑袋比了比。
这赤|裸|裸|的威胁动作让卷毛本能地感到?被冒犯。
“什么鬼东——”
话音未落,就听“嗖”的一声。
管长离好?似只是轻松地甩了一下手,那纤细的枯枝就如同离弦的利箭一般破空而?去。
卷毛甚至来不及闪躲,就感觉一阵利风擦着脸颊飞过去。
细枝咻的一下没入他身后的树干。
整棵树都因此颤动起来,树叶如同雪花一般簌簌地落下,撒了卷毛满头满脸。
卷毛呆愣在?原地,吹去落到?鼻尖的树叶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