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的女孩时,眼神渐渐从?惊艳变成了嫌恶
也隐含着一点警告——别想着在他面前耍什么花样。
林啸愣在原地,一时左右为难。
他据理力争百般维护的对象却表现得无动于衷,期间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陈先生之后,就又将视线转回了窗外。
好像窗外的大雨都比陈先生几人有存在感得多。
陈先生和秘书又为此给她扣掉了好几点印象分。
人不?识趣,皮相?长得再?漂亮也没什么用。
在这种时代,没有人愿意带上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拖累。
“就这么定了。”陈先生皱着眉头?,直接拍板定音,“林啸,你先带她去换身衣服,我们今晚出——”
话音还未落定,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
屋子里另外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咚”的一声?响。
原本好好坐在座位上的陈先生一头?撞到了桌面上。
陈先生只感觉到眼前一花,后颈一痛,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是暗红色的桌面。
鼻梁被砸得生疼,隐隐有温热的液体缓缓往外流出。
在这样剧烈的疼痛之下,陈先生瞬间飙出了眼泪。
陈先生怀疑自己的鼻子可能是被撞断了。
但?他却来不?及生气?。
因为紧随其后的就是一声?枪响,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飞过去的,陈先生闻到了一点头?发烧焦的味道?,随后是刺鼻的火|药|味。
陈先生身后的橱窗被打碎了,玻璃哗啦啦地落下来。
崩裂的碎片还划破了旁边秘书?的脖子。
万幸没有划中要害。
秘书?呆愣地伸手?摸向自己刺痛的脖子,再?抬手?就看见一手?的鲜血,他脸色刷的一白,差点直接原地瘫软下去。
他连忙伸手?扶住桌子,抬头?看向了陈先生的身后——
那个瘦而高的女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
刚刚正是她伸手?将陈先生按倒下去。
若不?是她那一下,这会儿陈先生已经脑袋开花了。
秘书?张大了嘴巴,哆哆嗦嗦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怎、怎么……”
——怎么突然出现在那里的?
秘书?记得自己在几秒钟之前还盯着她,心底不?耐烦地催促林啸赶紧把人带走,但?就在眨眼之间,她已经消失在了窗边那个座位上。
就好像她会瞬移一样。
身为专业保镖的林啸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紧张地朝窗外看了一眼。
斜对面的楼道?窗户里,隐约可以看见有人影匆忙逃离。
但?附近的安保人员已经发现了他。
警告和追逐的嘈杂声?远远地传过来。
林啸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冲向办公桌:“陈先生,你们没事吧!”
陈先生也是听见外面保镖的动静才敢抬头?。
还没来得及说?话,鼻血先流了一嘴,滴滴答答地沿着下巴滚落到桌面和地上。
一旁的秘书?还腿软着,林啸左右看了看,连忙从?桌角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陈先生一边擦着鼻血,一边扭头?去看旁边的管长离。
这个不?懂礼貌的女孩此刻也显得很淡然,她只是瞥了眼陈先生满脸血的惨状,然后就移开了视线。
“一时情急,见谅。”道?歉的语气?也很敷衍。
陈先生却再?顾不?上在心底腹诽她不?懂事了。
“你刚刚就是在看窗户对面那个人?”陈先生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问道?。
“你一开始就发现了?”林啸也跟着反应过来。
“那个人一直趴在窗户那边探头?探脑,想?不?注意到也难。”管长离说?道?。
林啸不?由面露尴尬,他就没有注意到。
“还是这个位置好。”管长离安慰了一句,“一抬头?就能看见了。”
秘书?莫名感觉有被内涵到,下意识追问一句:“你看见了怎么不?说??”
管长离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秘书?心虚地避开了她的视线,低着头?假装咳嗽了两声?。
“我又不?认识你们这里的人。”管长离说?道?,“听说?你们这里安保极为严密,苍蝇都飞不?进来一只,我还以为是你们内部在搞什么特殊的安全演练呢。”
秘书?:“……”
这人是在嘲讽他们吧——绝对是嘲讽!
陈先生脸上也闪过一丝尴尬。
但?陈先生能屈能伸,而且事实就是这个女孩刚刚才救了他的小命。
“咳咳,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感谢你刚刚救了我。先前是我们以貌取人,有所偏见……”
“不?用谢,我又不?白救。”管长离打断他的客套话,“麻烦把报酬结一下。”
“陈老板的一条命,我也不?多报,刚刚谈的定金的一半就可以了。”
管长离伸手?敲了敲桌子,催促道?:“早点结完账,我也可以早点回去。”
陈先生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