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劳了,头皮一麻,转身?就想逃跑。
“等、等等——”身?后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让司机觉得有点耳熟。
想到还没到手的那一大笔钱,他顿时又有点迟疑了,最后他咬了咬牙,一把按住自己?哆嗦个?不停的手,慢慢转过头,将手电筒的光移向凳子旁边的角落。
凳子旁边的地面上躺着一个?虚弱的年?轻男人?。
他一只手捂着喉咙,一手扒着凳子,脸色苍白得像鬼,用那种好像快要断气?的声音继续说道:“劳驾,拉我一把……”
司机一眼就看到他脸上奇怪的花纹。
强烈的白光将他的脸映得惨白,那点缓慢游动的红紫花纹反倒越发醒目起来。
司机的两只手开?始同时颤抖起来。
手电筒的光线微微往另一端偏移了几分。
这一回司机终于看清楚了他脖子上的……一个?血洞,里面有什么细小的触手一样的东西在缓慢蠕动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司机手一抖,直接摔掉了手里的手电筒。
他也顾不得再去,头一扭,就慌不择路地往仓库外面冲去。
踩上倒在地上的大门的时候,他还被绊了一跤,却完全?不敢停下来,直接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仓库。
惊恐的叫声在空旷的山野间不断回荡着。
真的只是单纯想请他帮个?忙的杜蘅:“……”
……
郊区的山路既塌方事件之后,又流传起了幽灵复仇的传说。
据说有人?在深夜看见有鬼怪幽灵在事故地点附近游荡,幽灵满身?是血,死不瞑目。
于是关于山路事故的诡异传说便渐渐流传开?了。
很多人?猜测或许是事故中的遇难者死不瞑目,所以才在死后原地徘徊,期望有人?能够挖出他们的骨骸。
负责处理事故的公司不得不开?始清扫那堆废墟上的石块。
其实他们事先就第一时间用专门的仪器扫描过,确认了废墟下面完全?没有人?类被掩埋的迹象。
因为那处实在人?迹罕至,十天半个?月也未必有什么车辆通过。
所以在确认了没有受害者之后,员工们对于事故的后续处理就有些懈怠了。
直到三天后,他们终于在废墟的最下方发现了一辆汽车的残骸。
虽然汽车本身?已经被压得不成型了,但最醒目的车标还在——是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
于是所有的相关人?员顿时都紧张了起来。
不到半天时间,他们就查清楚了车辆上的人?员信息——那是一对正在搬家路上的母子,还有一个?专门的司机。
但任凭他们把废墟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半具尸体残骸。
就连事故中常见的血迹都找不到一滴。
他们就好像突然之间就从这辆车上消失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仅仅只是一桩奇闻怪谈,可以用作茶余饭后闲暇时的谈资。
几乎没有人?将这件事联系到千里之外的某个?富豪身?上去。
即便知晓“受害者”姓名和身?份的,也只会猜测是普通的绑架案。
只有奚非池仍然坚信这一定是恶魔作祟,是故意?针对报复他.
私生子的接连失踪给奚非池打击不小。
先前找了一堆“专业人?士”,结果大多数都是骗子,一顿装神?弄鬼之后就说驱魔成功,要不然就告诉他不用担心,说他不会有生命危险。
奚非池原先还只是半信半疑,这么一通洗脑下来,反倒开?始越发的疑神?疑鬼。
自从第二?个?私生子失踪的消息传来,奚非池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眼底下的黑眼圈越发的浓重?。
精神?高度紧绷又极度疲惫的情况下,难免会脾气?暴躁,也更?容易判断失误。
公司的高层对此越发的不满。
奚龙雨十分适时地站出来帮她亲爱的爸爸分担工作上的压力。
暗中支持她的一派也开?始在公司里面造势,帮助她彻底站稳脚跟。
奚龙雨借机上位指日可待。
奚非池近来也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奚龙雨的眼光也越来越不善,往日的和善早就不见了踪影,反而开?始不断挑她的刺。
但在这种时候,这也只会起到反作用。
而奚龙雨照单全?收,摆出一副默默忍耐又忧心忡忡的态度,好像真的担心奚非池是精神?出了问题似的。
其他人?偏偏又很吃她那一套。
奚非池气?得差点厥过去,但私生子一一失踪,眼看着指望不上了,他又不好发作——奚龙雨这个?继女至少是跟他姓的。
奚龙雨再一次从公司的例会上回来的时候,几乎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心情一好,她又觉得这笔委托金花得值。
回到家的同时,她就把剩下的尾款全?部提前结清了,还另外多打了一笔赏金。
几个?小时之后,理论上已经完成任务的杜蘅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