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好整以暇的姿态问她:“怎么了?”
他这幅温柔的模样和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截然不同,她有种被他区别对待的既视感,尤其是晚上帮她做惩罚,
周凝没问这么晚他和谁打电话,问他:“你真的没事吗?真没有不舒服吗?”
赵靳堂朝她走过来,二话不说抱她进房间,身体腾空一瞬,她怕摔,出于本能勾住他的肩膀,他的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喉结凸出,随着说话上下滚动的时,说不出的性感。
进到房间,周凝被放在床上,她瑟缩一下,想到刚刚在沙发上的情形,以为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他坐在床边,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并没有做什么,“别的本事没有,比一般人皮糙肉厚。”
“赵靳堂,你别开玩笑。”
“你看我现在这样像是有事?”
周凝其实已经习惯他不着边调的模样了,她坐起来,往后挪了点位置,说:“我有件事想和你说,怕明天起来给忘了。”
“你说。”
“不是放假吗,刚好我朋友要来桦城玩几天……”
“什么时候过来?”
“就这几天。”
赵靳堂目光平静望着她,似乎将她一切心思看穿,又似乎没看穿,她不明说,他也不挑明,但给了她满意的回答:“我这几天有空,要不给你们当几天地陪。”
周凝扬起一抹笑,眼里铺满碎光,不客气应下:“谢谢你。”
赵靳堂啧了声:“跟我谢谢?不如来点实际的。”
他俯身靠近,她没有躲。
小姑娘刚洗完澡,穿着浴袍,沐浴露淡淡的温香,刚刚那道吻,他有些知味,他问她:“你多大了来着?”
“二、二十。”
“虚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