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话没说完,一箭射去,断了先曼身后大纛。
曹操:......去他奶奶的!
吕奉先又在炫耀他箭术,烦死!
箭术高超了不起啊?不炫会死么?
吕布一挥手,声音寒意森森,“杀!”
忍耐郭奉孝说完,已是他的极限,老曹就算了罢。
如果是镇压中原诸侯,例如袁绍、刘表、袁术之流,他还要先谴责一番,以证明自己师出有名。
跟你们胡人有啥好说的?
只要不呆在朝廷划定的地方,你们就是反军,就该死。
大汉将领人人得而诛之。
不直接射杀匈奴军首领,是怕事出突然,胜之不武。
“杀啊!”
重重铁骑从他两旁冲向匈奴军,如钢铁洪流,势不可挡。
先曼头皮都麻了,却又不能退,喝令部众迎战。
一时旌旗猎猎,战鼓雷鸣,喊杀声震天。
加过钢的兵刃分外锋利,割头如割草,杀敌如砍菜。
漫天晚霞映衬之下,血色弥漫,分外绚烂。
第358章 再加个小字,你就死定了
吕布、曹操与匈奴军大战时,马超还在追韩遂。
甘宁骑在马上,只觉腿软。
不是他腿软,是替他的坐骑腿软。
这无边无际的荒漠哟,何时是个头。
四面八方全都一样,他已不辨东南西北。
这鬼地方,鬼来了都得跑路,还是他们巴蜀好,有山有水,有树有花,还有水灵灵的小幺妹。
“小马将军,你确定,咱们没迷路?”
晚间安营扎寨,甘宁拿着麦饼找上马超,苦着脸问道。
马超表情淡漠,“再加个小字,你就死定了。”
甘宁:“......我记住了,马将军!”
小马将军多亲切,为啥子不能叫?这人有病。
啃了会儿麦饼,又忍不住问道,“马将军,你真记得路线?”
马超:“不记得。”
甘宁大惊,“那你还带我们往这走?”
要命,大漠里迷路是会死人的!
马超恶意一笑,“不想跟我走,你自己走啊,路多得很!”
吓死你个没见识的水王八!
甘宁:......
他算看出来了,马超心情不好,但心情不好就能拿我撒气?
爷爷不惯你!
状似关心地道,“马将军,韩遂与老马将军八拜之交,也是你的义父。你见了他,真能下得了手么?下不了手也没事儿,有我!”
从他说到“八拜之交”,马超就黑了脸。
等他说完,冷冷道,“甘兴霸,我看你是真想死。”
甘宁:“呵呵,不想,不想!”
报得一箭之仇,利索起身,返回自己的帐篷。
不能再说了,再说马超真会打人。
他只有被打的份儿。
不急,且等着哪天到水里。
马超负手站在营寨前,遥望远方,面上平淡,一派大将之姿。
其实心里很焦急。
韩遂走的应该就是这条路,他不会判断错。
可为何途中没有行军痕迹?
长了翅膀不成?
......如果他真猜错了,会被甘宁笑死。
还有杨修、祢衡,肯定也会跟吕奉先告状。
他都不知道,这两个人跟来做什么!
拿不得刀,提不动枪,只有一张嘴硬,还得他找士卒照顾着。
就没见过这么弱的参军,要是一不小心死了,吕奉先还得问罪。
据说张神悦也很赏识这两人。
哎,只能好生供着。
“咳咳,马将军,咳咳,咱们还要多久,咳咳,才能走出这荒漠?”
正想着杨修、祢衡像两只弱鸡,两人就联袂而来。
问话的是祢衡,大漠风太干,喝再多水,嗓子也痒痒。
马超不耐烦地道,“快了。”
祢衡听他语气不对,当即白眼一翻,“子欲升天乎?”
在吕布面前他都不怎么收敛,在马超面前更用不着。
他不知道,正因如此,吕布才坚决不让他跟随自己,把他打发给马超。
——就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掐死了他,回去不好交待。
马超没明白,“啥?”
杨修忙打岔,“马将军,听说韩遂是你义父?”
这已经是今晚第二个人说起此事,马超没好气地道,“曾经是!”
想了想又补充道,“并没有正式拜过。”
只是两家父亲结义,两家孩儿便胡乱叫为义父。
祢衡叹道,“一日为父,终身为父呐!”
马超横眉怒目,“你......”
杨修赶紧推开祢衡,对马超笑道,“曾有父子之谊,那马将军对韩遂定然很了解。”
他觉得自己脾气也不好,与人相交时,常需要旁人打圆场。
但不知为何,只要有祢衡在的地方,他就成了打圆场的那个。
马超:“没错!”
杨修:“因此马将军判断韩遂逃往这个方向?”
马超:“是。”
杨修沉吟道,“那你有没有想过,韩遂对你同样了解?”
他虽然没有行军打仗的经验,也没有来过西凉,可这几天越来越觉得,马超追错了方向。
原因很简单,沿途太安宁了,不像是有叛军逃窜。
虽然也可能是韩遂安抚了百姓,但仓促之间,他哪有这空闲?
马超一愣,“你是说......”
韩遂预判了我的预判?!
......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
他了解韩遂,韩遂又何尝不了解他?
况且韩遂长他几十岁,比他想深一层,也在情理之中。
此番是他自傲了。
杨修见他已想通,也不再多说,拉着祢衡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