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他来做什么?”
吕布有点诧异。
张祯:“......你是不是忘了,他是西北经略使?”
吕布轻描淡写地道,“没忘,这也不重要,我平乱之后再让他去经略。公台先生,打发他回去!”
陈宫没动,平静地道,“大将军,他求见的人不是你,是神悦。”
虽然他看不上曹操的为人,但他知道事情轻重。
吕布:“......奸诈的老曹!”
这话陈宫很认同。
张祯叹道,“纯善的人也活不长呐。”
令人请曹操去中堂。
陈宫本不想跟去,又担心张祯一时不察被他算计,踌躇片刻还是去了。
——
“拜见长公主,拜见大将军!”
曹操礼数周全,神态平和。
但不知道是不是张祯的错觉,似乎看到他眼里冷飕飕的往外飞刀子。
“曹使君免礼,快快请坐!”
张祯本想叫他一声曹叔,可他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便也配合。
曹操坐下,看向陈宫,脸上有了些真实的笑意,“公台兄,别来无恙?”
陈宫疏离冷淡地道,“劳曹使君惦念,尚可。”
曹操关切地道,“深秋风寒,多添衣物。”
陈宫:“多谢。”
见曹操还要跟自己说话,皱眉道,“曹使君求见殿下,所为何事?”
他最烦曹操这一点,总爱在人前表现出和他交好。
可世人都知道,他们早就分道扬镳了。
曹操一脸感动,“多谢公台关心!”
陈宫:......???
什么关心,关心什么?
你在说什么鬼话?
曹操转头看向张祯,郑重地道,“殿下德才兼备,福泽万民,某代兖州士庶,恭请殿下领兖州!”
说着从袖袋中取出锦盒,献上兖州牧大印。
张祯虚假地推辞,“这,不合适罢?曹使君兖州牧当得好好的,为何献予我?”
这枚大印,迟早是她掌中之物。
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还以为,要等坐稳西北经略使这个位置,曹操才舍得献上。
这也不打紧,只要缴纳税赋,遵从朝廷各项决议,老曹担任兖州牧也无妨。
曹操真诚地道,“殿下众望所归,义不容辞,当仁不让!”
“哈哈!”
吕布一阵大笑,“曹使君此言甚是!”
起身接过大印递给张祯,笑道,“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赶,神悦受累收下罢!”
张祯:“......那我只好勉为其难了。”
吕凤仙这厮,总能把事情弄成另一种画风,她真无语。
曹操嘴角抽搐,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无耻,太无耻了!
这两人逼着他献出兖州牧,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第347章 令郎确实不错,当得知州
曹操的消息不算太灵通,也不算太不灵通。
知道西凉羌氐联合韩遂造反后,喜不自胜,以为自己要走马上任了,立即调集将士,等着朝廷召唤。
西北生乱,正是他这个西北经略使立威的好时机!
结果等来等去,等到了吕布挂帅西征的消息。
没他这个西北经略使什么事儿。
大为光火,在家跳着脚咒骂吕布和张祯。
还说让他经略西北,就这种经略法?
吕布竖子可恶,张祯小儿可恶,竟这般戏耍于他!
天下英雄得知,也会笑他空有西北经略使的名头,并无实权。
但他也不是只会骂人,还会思考。
骂完一细想,这两人为何如此?
答案立时浮上心头,因为他还执掌兖州。
他可以想象,如果他去质问张神悦,她肯定会说,兖州政事繁杂,离不得你。
这是逼他在西北和兖州之间做出选择。
之前他想的是两个都要,以兖州为根基,以西北为前线。
若是西北经略不利,还有兖州这条退路。
因而上回在襄阳,刘表、陶谦都献了州牧大印,他只装作没想到。
反正以张祯的为人,不会明着逼他。
可她会用局势逼他。
事情明摆着,他若想真正当这西北经略使,就必须放弃兖州牧。
又咒骂了吕布祖宗一会儿,他选择西北经略使。
张神悦有句话说得对,兖州太小了,西北才是天宽地阔。
跟郭嘉一说,他也是同样的看法。
于是带着大印往京城赶。
但虽然选了西北,兖州他也不想完全撤出,因此整理好心情,笑问道,“知州、将军、刺史之职,殿下可有人选?”
张祯:“尚无,曹使君尽管举荐!”
曹操也不客气,朗声道,“那我就内举不避亲了,吾儿曹昂,字子脩,孝悌忠良,才思敏捷,堪为知州!”
张祯:“......曹昂?”
是了,这一年曹昂还未死。
以后大概也不会是史上那种死法。
曹操阵营中,曾发生过一件令人遗憾又富有戏剧性的事儿,一炮害三贤。
建安二年,曹操攻打张绣屯驻的宛城,张绣不敌,率众投降。
曹操这人吧,大家都知道有点好色,拿下宛城先寻美人,听说张绣族叔张济的遗孀邹氏貌美如花,就纳之为妾。
张绣知道后大为恼怒,怎么,不但想当我主公,还想当我叔父?
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本来事情到这里都还没什么,张绣怒也就怒了,并没有别的举动。
可曹操心虚,又多疑,怀疑张绣要对自己不利,想先下手为强。
没等他下手,张绣先在贾诩的建议下反了。
是的,当时贾诩在他手下当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