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嘛,让你放心,今天褚康找去的人,都是他家里的装卸工和司机,这伙人平时三天两头就得跟人干一仗,流血都是常有的事,褚康只要不是傻逼,肯定不会报警。”黄硕情绪低落的解释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今天褚康找去的那伙人,还是职业混子啊?”林天驰听完黄硕的话,十分不理解的问了一句,因为他清楚的记得,今天褚康找去的人,有不少都已经四五十岁了,怎么会经常流血打仗。
“混个jb,褚康他们家,最早是在沈北的道义那边种地的,穷的叮当响,全家的财产除了一个手电筒,就只有一头驴,原来他在市区里瞎混的时候,每次看见我,都得规规矩矩的叫哥,也就是最近这半年,他们家做生意发家了,正好又赶上我大哥得了脑血栓,他才敢跟我叫嚣!现在真是膨胀了,连我媳妇都敢抢!他姥姥个腿的!”黄硕提起这事,眼中的憋屈更盛了几分。
“你刚才说,褚康他们家做生意半年就起家了,他们家做的是什么生意?”林天驰听完黄硕的话,眼神当即一亮,立刻找到了重点,在关于挣钱这种事上,林天驰的嗅觉,似乎永远能保持高度敏锐和前瞻性。
黄硕听见林天驰问话,撇了撇嘴:“卖酒!”
“卖酒?卖什么酒?你说详细点!”林天驰语速很快的追问道。
“大哥,现在我媳妇都让人拐跑了,你就不能安慰我两句吗?!”黄硕十分憋屈的回应道。
“咱们不得先了解敌人,然后才能打倒敌人嘛!来,硕哥,咱们俩现在主要唠一唠褚康的家庭条件。”林天驰掏出一支烟插进了黄硕嘴里。
“我对这个褚康的了解也不多,只知道他家原来是道义那一片农村的,原来他家里一直挺困难,不过他有个表哥是在沈北那片混社会的,后来褚康老家那个村子开发了,他爸没啥事干,就跟着他表哥一起卖酒,最早是自己干,后来干大了,就开始雇人,今天跟咱们动手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他家的司机和装卸工,最早的时候,他爸骑着一台小绵羊,但是现在,都开上霸道了。”黄硕顿了一下:“妈的,褚康他们家在我们约架的那个工业园区有个仓库,我把这茬给忘了!早知道这样,我说啥也不带去那边跟他约架的!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你是说,褚康家里只用了半年,就把生意做起来了,对吧?”林天驰舔了一下嘴唇:“酒水这个行业,利润有这么大吗?”
“哎呀,怎么跟你说呢,褚康他们家经营的业务,主要就是沈北、浑南那些区县的歌厅、迪吧还有酒吧啥的,他们家没送酒之前,我去那些地方玩,五瓶啤酒就喝多了,但是自从他们家开始送酒,我喝个十二三瓶,啥事都没有,而且那酒都一股马尿味!我每次喝都拉稀!”黄硕吸着大鼻涕回应道。
“假酒啊!”林天驰眉毛一挑,心中瞬间通透。
“算是吧,他们卖的,都是一些贴牌的国外品牌,他们送的酒除了劲儿有点小,倒是也喝不坏人,而且成本也低,我听说他们在酒厂拿酒,一瓶好像才五六毛钱,转手卖给酒吧,至少能卖到七八块钱。”黄硕解释了一句。
“十几倍的利润?”林天驰的眼神越发明亮。
“他们家主要卖啤酒,也带一些洋酒,你去沈北那边玩,喝的假洋酒基本上都是他们家送的,七八百一瓶的洋酒,他们的进价才二十块钱。”黄硕继续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