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有钱人的聂钊和陈柔教育出来的孩子不但会给她分享糖果,而且阿远才多大一丢丢,才一岁而已,竟然就已经会跟人开玩笑了?
他太可爱,等他走了,李霞又得天天想他呢?
陈柔也是看妈妈伤感,想起来了:“你有按时吃药吧,别灰心,万一怀上了呢?”
李霞点头,但把阿远搂的紧紧的:“怀不上也没关系,我有阿远呢。”
见阿远再拿起一颗糖果,若有所思的,她说:“想吃就吃,在孃孃家可以敞开吃。”
然后她就发现阿远小手手抓起三颗糖果来,然后扭啊扭,把它们塞进了自己的纸尿裤里,应该是还觉得不够,再抓三颗,他又塞进了纸尿裤里,这才心满意足。
马上,李霞得给宝宝买,喔不,她要亲自做,给宝宝做新背包。
……
聂钊来大陆公司,当然得先开会,听业务汇报。
最近梁利生不在,他儿子梁思翰在这边照料,但他本身人不专业,聂钊就还得做各种抽查,又怕香江过来的工头们染上坏习惯搞偷工减料,他就还得亲自走工地。
搞一天弄的灰头土脸,聂钊就忍不住要给医院打个电话。
当然不是关心老爹,而是想问一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咽掉那口气,赶紧把梁利生放回来,大陆好几个政府的大楼要封顶,没有梁利生盯着,聂钊是真不放心。
聂嘉峪刚回香江不久,一直在医院里待着,当大孝子呢。
但其实陪伴纯属子虚乌有,这几年正好电脑聊天室兴起,聂嘉峪自己编写的程序,搞了一个小聊天室,跟他一帮天南海北的同学在网上聊的兴起。
这几年也正是电脑单机游戏最火的时候,聂嘉峪最近正在玩儿的,是今年最火的游戏《毁灭战士》,耳麦一戴键盘啪啪,也就聂钊的电话他得接。
别人的,他都是爱接不接。
而且像他这种孩子,走到哪里,自然有人把电脑给他装好。
他在医院呢,住的VIP房,开的环绕音箱,接起小叔电话的同时才关掉音乐:“小叔,我在医院呢,一直在陪着爷爷呢,您放心吧,他很好。”
听说老爹很好,聂钊有点崩溃,但照例叮嘱:“好好待在医院,如果出门,不管去做什么,都必须带着阿宽和阿辉,少一个都不行。”
聂嘉峪答应了,但又问:“小叔,我哥到底上哪去了,从不接我电话。”
聂钊说:“他有自己的工作,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聂嘉峪笑着说:“放心好啦,你请我出医院我都不出,绑匪能绑得了我哥,绑得了阿涵和你,但是我聂嘉峪,你放心好啦,任何人都绑不走我。”
也确实,他的装备可比他哥强多了。
虽说没怎么练过枪,可是他从去年开始,成功加入了校棒球队,目前是个光荣的棒球队员,他的电脑旁就竖着棒球棍呢,谁敢绑他,吃一棍子先。
他作为全家唯一没有被绑过的人,有种近乎无知的自信倒也正常。
聂钊挂了电话,吩咐开车的宋援朝:“去毛纺厂,接阿远和太太。”
宋援朝看表,说:“可再过半个小时,就是特警队和您约好见面谈话的时间了,而且阿米尔先生一直在打电话,咱们不应该先去特警队,见那些……”印度佬。
一帮据说武艺高强的印度佬们,被特警队只用了半个小时就一锅端掉了。
现在岳中麒带着人,正在钻研他们的七寸,得要破了七寸,才能控制得住人嘛。
聂钊是那帮人的老板,因为那帮印度佬过关的工作签,就是聂氏给的。
结果人一来就被抓了,它会影响到以后香江呀,或者是别的地区职工的入职。
那么作为大老板,聂钊当然是现身,亲自奔走,营救一下才对。
他也该去特警队了,可自打阿远去了毛纺厂,他心里就一直隐隐觉得不安。
他也经常在反省自己,不要像聂荣对聂耀一样,有那么强的掌控欲。
但很多时候,聂钊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
李霞那间脏脏的小房子,他儿子是不是在地上爬来爬去?
还有,李霞的桌子上,柜子上,全部都罩着质量很差的玻璃,会不会割到孩子稚嫩的小手手?
再就是,李霞家那点可怜的家具可全都是普通的,没有防撞,阿远又正处于婴儿学步的阶段,会不会一个趔趄摔倒,头上磕个包?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大陆的食品,聂钊可不允许他儿子吃。
但是,李霞会不会悄悄给他零食吃?
疑神又疑鬼的,聂老板示意车队停车,掏出手机来,斟酌着,就准备跟太太撒个谎,然后把儿子骗回来,带回更安全的酒店里待着去。
不过他刚掏出手机,就看到聂嘉峻不知何时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是这样的:小叔,我终于套到情报啦,我知道张子强想绑谁,又想怎么绑啦。
还有一条: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