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兰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愣了一下,惊讶地问道:“你中毒的事情不是没有几个人知道吗?”
秦天阙神色冷峻,声音透着寒意:“看来有人盯上我了。”
“会不会和静安侯有关系?”沈嘉兰盯着箱子,忍不住猜测道。
“这背后之人对你的情况了如指掌,不知是敌是友。”
秦天阙眉头紧锁,思索这些年来所有与此毒有关的事情,却毫无头绪。
“此人藏头露尾,应该是在提防什么人。”
“你明天准备去赴约?”
秦天阙将信纸团成一团,丢进茶杯中,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丝毫不担心地说道:“自然。”
他不管对面人究竟想要干什么,既然提到这丝惑蛊,就算是陷阱他也要亲自去一探究竟。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被这毒折磨得痛苦万分。
如今真相就在眼前,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这背后的玄机。
沈嘉兰见他已经做好决定,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国公府,沈嘉兰便拿着箱子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研究那些香料中到底有什么东西。
路过秦天阙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伸手!”
秦天阙不解地问道:“有事?”
“借点血!”
说完,沈嘉兰从实验室中摸出采血管,上前抓住秦天阙的手,把衣袖撸上去,将采血针冲着他的胳膊扎了下去。
“你这东西倒是从未见过,是你自己研制的?”
秦天阙指着她的采血管好奇地问道。
沈嘉兰不动声色地将采集的血液收好,淡淡地点了下头:“嗯,自己研制的小玩意儿。”
“如果不够的话……”
沈嘉兰想着如果试不出来,她还得继续采血研究,得给秦天阙想法子补补血。
“有需要的话,尽管找我便是。”
沈嘉兰微微颔首,随即说道:“到时候我写一副补血的方子给你送来。”
“好。”秦天阙微微一笑。
沈嘉兰抬脚正待要继续往回走,目光扫了一眼秦天阙说道:“万事小心!”
话音刚落,就匆匆离开。
秦天阙眉头微微上扬:“谢谢了!”
沈嘉兰脚步不停,径直走进房间。
要不是为了研究药剂,她才不会关心秦天阙的死活呢!
次日。
秦天阙一大早便离开了国公府。
沈嘉兰想着今日无事,便带着凌月和续春两人去了保和堂安排义诊的事情。
在马车里换好衣服后,便提前下了马车,朝着保和堂走去。
谁知刚到门口,就看到十几个府兵在保和堂里打砸,还押着里面的伙计逼问着什么。
“小姐,保和堂好像有人闹事!”续春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紧张地拉着她的手,不让沈嘉兰上前。
沈嘉兰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去看看!”
凌月握着剑,走在沈嘉兰前面,对着保和堂中的作乱的人呵斥道:“通通住手!”
众人纷纷停手,看向门口。
沈嘉兰走进保和堂,声音冷漠:“谁指使你们来这里闹事的?”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