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檀清刚悬挂好床单,准备拿衣服进去洗澡。
听见楚枫喊他——
他在行李箱旁边蹲着回头看人。
怎么了。
“咱俩以前的事儿都结束了你知道吧?”楚枫冷声问。
叶檀清:“......”
知道,所以呢。
“结束了,结束了代表我对你没性趣,”楚枫斜靠在床头睨着叶檀清,漂亮眉眼也冷冷的,“我不可能再缠着你....做人有时候别太傲气,你当自己香饽饽啊?”
叶檀清:“......”
你一直都对我没性趣。
我知道,所以呢。
“我楚枫招招手什么帅的猛的找不到,脱光了站我面前跳舞都行,”楚枫冷笑,“你真不至于!”
“......哦。”叶檀清转回头。
沉沉的压下单薄眼皮,继续翻找衣服。
假装自己听不见楚枫的话。
每一句都很扎心。
会心碎。
“你听懂了吗?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楚枫被他的沉默和冷淡,刺激的火气更旺。
这一句吼的很大声。
“......”
叶檀清再好的脾气也会有阈值。
他忍了忍烦躁,用最冷静的语气答复楚枫。
“我知道,也听懂了,我返校就会跟楚总说明,结束资助,如果你实在觉得我碍眼,我可以,搬离宿舍。”
这样够了么。
不用一遍遍的重复你不爱我,你其他的选择很多。
我知道的。
“......”楚枫抿唇,咬着后槽牙瞪叶檀清背影。
怕一开口就会说出让叶檀清别搬。
死死的在这儿较劲。
行李箱前面。
叶檀清也感觉快窒息了。
极尽小心翼翼的对待和纵容,换不回楚枫丝毫的怜爱。
甚至连平等的相处待遇都没有。
他面对着行李箱,忍着心脏处传来的钝痛。
“...假如,停止我被楚氏资助的关系,你就不会再,再用这种嫌恶的语气冲我吼,对么。”
“你也,真的不至于,这样吼我。”
叶檀清的声线到最后有点颤抖。
听在楚枫耳朵里,就好像叶檀清还受了天大的委屈。
叶檀清有什么好委屈的?
真是要气死了。
楚枫把手机一丢,坐起来骂:“咱俩到底谁不至于!你弄个破床单什么意思?往这儿一挂要布置灵堂吗,我踏马会偷看你洗澡是吗?你这么防贼似的防着我,我不委屈吗!”
“我什么下三滥人品偷看你洗澡,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缺男人?”
“普信男,傻哔!”
“他妈的滚,不愿意跟我住就滚!怕我偷看就滚,哈哈,还搬宿舍,你现在就滚好不好?拎着你的破箱子滚呐!”
楚枫受够了。
看也没看的拿起床头柜上的东西往叶檀清那边砸。
滚滚滚!
伴随砰的一声巨响,避孕套撒了一地。
各种包装和尺寸。
大颗粒,劲爽,超薄。
有两盒都滚到叶檀清脚边了。
气氛,陡然凝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