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车赛当天,楚枫找他那一趟。
那一趟让楚枫下定决心去参加车赛?
“......”
“喂,哎?”楚枫摇着有牙印的手,在发呆的人眼前晃,“我问你呢,这些词怎么记啊?你不是说你会帮我吗。”
叶檀清走神在想什么。
楚枫愣了一下,叶檀清看过来的眼眸在泛红。
“干嘛,你咬我一口你要哭吗。”
“没,”叶檀清在海风里摇了摇头,用一种珍惜的、哪怕他们之间远隔万里也要纠缠的执拗眼神,说,“...我有,很多话想问你。”
楚枫:“......”
关于前世的?
楚枫皱眉:“如果是以前的事就别问了,都过去了,我知道我以前.....各方面吧,都不太好。”
不爱听,过去就过去。
要爱就重新爱。
他不是以前的楚枫,他会改变的。
等他努力奋发拼出事业,脾气也改一改,叶檀清才可以不是以前的叶檀清。
叶檀清才会喜欢有点优秀的他。
对吧。
“.....你很好,你没有不好,”叶檀清胸腔里塞满了那种,全是疑惑却不知道该怎么问的情绪,急,嗓音却稳,“你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笨。”
楚枫愕然:“?”
我问你要怎么记住这些词汇。
你说我脑子笨?
他掐叶檀清手臂上的肉,皮笑肉不笑。
“叶檀清,叶檀清,叶、檀、清。”
大学霸,很聪明?
“.....笨也不能说么,”叶檀清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最近总是兴起表达欲,比较容易说错话,“对不起。”
他说:“你就当是我更笨,楚枫。”
谁笨都没关系。
重要的是,重生后我还能再看到你。
这次一定要完整,要你是我的。
好疼,一点点的走神,让叶檀清想到自从楚枫坠崖后的回忆,那几天,精神宛如下了十八层炼狱,被活生生剥皮了似的煎熬着。
就好疼啊。
一瞬间,整个人躯体化的又麻又疼!
心脏被掐成一团那样,喘不过气。
短短几秒钟,他忽然又握住楚枫的手:“......对不起,我很对不起.......”
眼眶红的彻底,深深低着头。
不想被楚枫发现他有异样,他偷偷用牵手来治愈躯体化的疼。
楚枫在这里,坐在这里。
不是只有一小片骨头。
叶檀清在发抖。
“......”
“你干嘛,道歉这么诚恳的?”楚枫看看叶檀清颤抖着的小拇指,眸底闪过疑惑。
这个人认错态度很好,好吧。
学习吧,背稿子吧。
不要再聊了。
再聊下去,楚枫也要低着头发抖了。
提起前世的种种纠葛。
都像是把他俩又活剐了一遍。
谁不疼啊。
过去就过去了,不想回忆。
会疼。
油瓶造型的暖光节能灯,照亮轮船三楼处的阳台小角落。
无边的海面在夜里起了一场大雾。
如果忽略宿舍和楼下导演们的聊天声,他俩就等于独立在一个无人的天地,视线内只有彼此。
轮船随着海面波动,缓慢的调整航线往前开。
“.....看这个,”叶檀清掏出两张A4纸,摊在半透明汽油桶上,“对应的渔具样子,这是大致线稿图。”
“!”
楚枫有想过要看看渔具的样子。
知道是什么东西,当然能更好记住点儿。
但他们的手机都被没收了。
楚枫震惊:“你还真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啊,你连这些乱七八糟的渔具都知道吗?”
“我找海警叔叔问的。”叶檀清无奈。
不知道不会找人问么,笨蛋。
他拍摄结束后,拿了A4纸,摆出虚心求教的态度去问,海警叔叔很和善的告诉了他。
并给他画出一份大致线稿图。
海警叔叔还拿出手机,给他看了现场缴获时的各类渔具图片。
叶檀清这会儿已经把词汇都记住了。
就这样。
“其实每个渔具的名称,都在很清晰直白的形容外形,”叶檀清一句一句的教,嗓音低醇,“比如这个拖拉网,你看它的形状.......”
楚枫盯着他看。
这个瞬间,在心里悄悄承认自己笨。
叶檀清是比他聪明啊。
就学习技巧来说。
“......”
叶老师开小课确实很有作用。
不到一个小时,楚枫就把十几个名词都记住了。
入睡前还在心里默背了几遍,确定没问题。
他跟叶檀清都睡的上铺,头对头。
楚枫想摸摸叶檀清的头发。
忍了忍,还是没手贱。
毕竟宿舍好多人呢。
徐老师在打呼噜,刑睿在揪温小年的小辫儿。
温小年用指甲挠刑睿手背!
刑睿疼的吸气,手背火辣辣的,小声骂温小年还说明天要狠狠收拾他。
“幼稚。”温小年挪枕头换了个方向。
脚丫子对着刑睿脑袋,身高够的话能踩刑睿寸头上。
好睡,一夜到天明。
“......”
——
PS:知道你们返校,我加班了提前更一大章,么么。
还有两章,晚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