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们是老公老婆,或者老公老公的关系。
你是有这个家庭构建的认知吗。
“到底哪个词,老公吗?”楚枫不理解,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我再学渣也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不至于没这点生活常识,你这么看不起我吗,我能不知道老公这个词儿......”
等一下,叶檀清什么意思?
他说一遍老公,叶檀清就攥他的手更紧一寸!
楚枫手骨被捏的生疼,清醒了大半。
他挣扎手指随口问:“干嘛,你特么爱听啊?”
“嗯。”
叶檀清生怕应晚一秒,以后听不见。
攥着楚枫的手不放。
“......”
爱听?
楚枫沉默了。
皱眉,然后气的眼睛想泛起酸胀。
又气的有点想笑。
他用很低的声音骂叶檀清:“你是有病么,以前怎么不说爱听,怎么不让我叫?”
早干嘛去了?
“——我,”叶檀清喉结狠狠的滚了一圈,垂着眼哑声回,“.....我以为,你不会愿意,叫我。”
怎么敢提要求。
能跟楚枫结婚就已经算恩赐。
“那很巧了,”楚枫用力回握住叶檀清的手指,恨不得把几根手指攥折,恨恨的哑声回,“我以为,你、不、想、听。”
“......”
——我以为你不会愿意叫老公。
——我以为你膈应我一个男的叫你老公。
没话讲,真的。
那很巧了!
叶檀清手指骨头被攥的发酸,他索性带着楚枫的手,抬起来,放在自己唇边,在楚枫红着眼眶的注视里。
他无声的、亲了亲楚枫的手背。
“.....想听的。”
那些年,疯了一样的想听。
这种梦叶檀清都不敢做,叶檀清做过很多很过分的梦,梦里他会各种肆意的摆弄楚枫,但没有哪个梦里,楚枫的嘴能叫出‘老公’两个字。
现在听到了。
疯了一样的爱听!
“亲个毛线啊,注意场合行不行,你现在都没身份亲我的手,”楚枫压着声量吼他,“不要用这种行为试图转移话题,你的责任还要逃避吗。”
“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叶檀清话落,低头,一口咬在楚枫虎口上。
不就是让着沈承霖吗。
他让就是了。
“!”楚枫疼的瞪大眼睛,惊愕到差点喊出来。
干什么,叶檀清竟然咬他!
我靠!
这是反了,死直男。
彻底要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