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宴手臂一带,将她压在病榻靠垫上,轻拍了两下她的臀。
像呵护,又像调-情。
轻佻的动作,让梁曼如双眼含春。
“阿宴,阿旭马上完成大学学业,家里的生意目前都是我阿爸在打理,他也帮不上忙,你给他在军政府安排一个职位,好不好?”
“有空缺职位,我即刻给他安排,说说第二个。”穆宴低头,吻上她白嫩的耳垂,两人气息交缠。
梁曼如娇软靠在他胸口,娇滴滴轻喘:“明天是梁夫人的四十岁寿宴,你有空陪我一起露个面吗?”
穆宴轻笑:“梁夫人,不就是你姆妈?”
梁曼如长长的眼睫往下压了压,没有道出梁夫人其实是温媛的事实。
自她记事以来,温媛一直病恹恹躺在床上,很少下地走一走,更别说出席各种重要的社交场合了。
久而久之,陪伴在梁福昌身边应酬的人,都是苏雪媚。
又因为她傍上了穆宴的缘故,那些眼高于顶的太太名媛们,不仅没有瞧不起苏雪媚姨太太出身,反而尊称苏雪媚为梁太太。
林林总总叠加起来,穆宴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梁夫人就是苏雪媚。
他与梁岁岁恋爱这么多年,见过温媛的次数,不过三五次。
从法国回沪市的大半年,却见到过苏雪媚不下十次。
梁曼如没有纠正穆宴的错误认知,手指摸向他下巴处微微凸起的喉结,若有若无地轻轻磨蹭。
“阿宴,你给句准话,明天你到底来不来嘛?”
梁曼如娇声莺语,柔软手臂如藤蔓般缠绕在穆宴身上。
他微微失神,视线在她脸庞一掠,目光放肆且浪荡。
“你这么想我,我当然去。”
梁曼如欣喜若狂,右手举到眉心,朝他敬了个军礼:“谢谢穆少将。”
穆宴拍了拍她的绯红脸颊:“真乖。”
梁曼如扬了扬唇角,眉眼妩媚地笑了。
躺在穆宴怀里,借着肚子孩子想阿爸的名义,矫揉造作地撒娇卖痴,硬是把穆宴留了一下午。
傍晚时分,法国医生推门进来,拿着各种医疗器械,给她做了个全身检查,没有任何后遗症。
梁曼如尾椎骨也不怎么疼了,开了点西药,便办理出院手续跟着穆宴走人。
在杏花楼大饭店,吃了顿丰盛晚餐。
副官取来了转让契约。
杏花楼大饭店和宝昌银楼的东家,从明天开始,正式由穆宴更改为梁曼如。
梁曼如把两份契约折叠整齐,放进手提包里,娇滴滴扑向穆宴。
“阿宴我爱你,你对我最好了。”
她的雀跃和高兴,都刻意涌现在脸上。
穆宴抱紧她,很满意她的乖巧识趣。
低垂眼帘,瞄了眼戴在左腕的劳力士腕表:“快十点了,我先回玫瑰公馆,副官会送你去梁府。”
这个点,梁岁岁陪穆司晴选购完毕伴娘服,应该是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