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拍摄的激-情照片,才是她对付梁岁岁的杀手锏。
穆宴的夫人,只能是她梁曼如。
*
跑马场。
“驾。”
梁岁岁左手紧攥缰绳,右手挥甩马鞭,上半身往前倾压,弯成一张蓄劲待发的弯弓,加速,狂奔,正进行终点前最后的冲刺。
十六号骏马四蹄并进,扬起冲天灰尘,在跑道上一骑绝尘。
很快越过了第四名,第三名,第二名。
与梁旭身下的十八号骏马齐头并进。
距离终点还有五十米,四十米。
梁岁岁的马越跑越欢,马尾巴左右挥舞。
冷不防,甩中梁旭那匹马的鼻子。
马儿受到惊吓,脆弱的鼻骨,被甩的又痛又痒。
“嗤嗤。”马儿打了个喷嚏,猛地抬起头大声嘶鸣,停下来在原地打圈。
梁旭保持狂奔的俯身姿势,毫无防备,差点被它甩下去。
赶紧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右手抓紧缰绳,左手发狠拍打马背。
配套的马鞭,被他狠狠扔向梁岁岁的时候,没砸中人,反而掉在地上,没时间拾捡。
只能用他的左手,暂时充当马鞭。
“驾。”
“驾驾驾!”
梁旭远远望着梁岁岁快要冲刺到终点,左手拍打马背的速度越重越快。
骏马受痛,撒开四蹄,发了狂往前狂飙。
却还是落后梁岁岁五秒时间抵达终点,只得了第二名。
又是千年老二。
而梁岁岁以绝对的优势,率先超出了终点红线。
迎风狂飙的妖娆身段,眸子波光潋滟,绮艳浸透骨子里。
梁旭满脸不可置信,震惊又不甘心。
比赛前,他信心满满的以为,他赢定了。
梁京淮的胳膊,还有这个漂亮女人,他全要了。
没想到,这女人的马术居然如此高超。
偏偏他自恃马术精湛过人,还同意了。
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疼得很。
梁京淮该嘲讽他,连个女人都比不过。
还有他那些同学,当面奉承,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嘲笑他。
梁旭脸色逐渐阴沉。
而梁岁岁气势凛然跨坐在马背上,压低声线,朝他淡笑了声:“你输了!你的胳膊,京淮砍定了。”
目光很静,声音很轻,眸底却全是冰冷的杀气。
梁旭输的心里窝火。
又被梁岁岁冷冷指出他是个连女人都比不过的失败者,脸色更不好看了。
目光淬毒,尖刀般刺向梁岁岁,短促地笑了声:“本来要跟本少比赛的人,是梁京淮那个纨绔废物,而不是你这么个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娘们儿。
他找人代替,这场比赛的结果我就可以不认,除非再比拼一次。
他找你代替,我也找人代替,公平竞争。”
就这么输给一个女人,要被梁京淮卸掉一条胳膊,他不甘心。
梁岁岁闻言,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正要开口,眼前突然掠过一道黑影。
凛冽的松柏气息,混杂着佛珠的清香,丝丝缕缕钻入梁岁岁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