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王道长用胳膊肘捂着鼻子,手里还拿着几根烤串。
他皱眉道了句:「你别洒这么多调料!」
一旁的牡丹做了个鬼脸,动作幅度顿时变小了许多。
剑九的山头,崭新的阁楼前。
王道长正化身烧烤大师,为师父和剑舞师伯奉上他前天在云台上吃的鸡翅膀,小花婷穿着一身弟子裙,跑前跑后的端茶送水。
剑舞那边已经吃上了。
这位剑神宫的代宫主,着实称得上‘清丽无双」。
她言谈举止没有半点矫揉造作,人前更显端庄秀丽,人后就会多一些自然随性,此刻吃的粉唇染脂,犹自乐此不疲地回味着这般凡人之乐。
王机玄看看剑舞,又看看剑九。
剑舞师伯是不是对我老师有点意思?」
剑舞仿佛有读心术,传声笑骂:「别瞎想!本师伯寄情于剑道,可没这种世俗的想法,惦记你师父的是你柒师伯。」
王道长眼前浮现出了那个窈窕的倩影。
相比于剑舞的长袖善舞,剑柒像是另一个极端,后者不爱说话,现身的两次大多数时候只是在角落站着,嗓音温柔如水,剑意也是十分的柔和。
好像,剑柒师伯跟自家老师,确实更般配一些。
王道长晃晃头,让自己别乱点鸳鸯谱,召来小花婷继续上菜。
剑舞召唤着:「哎呀,别忙了,过来陪师伯喝酒。」
王机玄自然知晓,这位师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起身快步赶了过去。
牡丹端来了一只小板凳让王道长落座。
剑九问:「师姐何时安排我徒儿拜祖师牌位?」
剑舞笑道:「稍后就能去呀,各位长老商议的结果,就是全力支持你教导这个疑似是大劫之子的家伙。」
「大劫之子?」王机玄瞪眼问,「我?」
「不然呢?不是你,还能是你身边的这个小灵体?」
剑舞笑道:
「没发现吗?你走去哪儿,哪就异常热闹。
「暗教、羽神宫现在都是恨你入骨,兽神宫自用不多提,因为月神宫主人之事,必然也是要对你喊打喊杀。」
王机玄补充了句:「天罗的副盟主也想杀我。」
剑舞那双好看的细眉轻轻挑动:「你不是大劫之子谁是?」
王机玄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牡丹。
剑舞笑骂:「别闹。」
牡丹低头一脸羞涩状。
剑九道:
「所谓大劫之子不过是一种虚无缥缈的说法,仙界已经历经不知多少纪元,单就我们现在能寻到的遗迹,已有数十亿年前。
「这天地间的所有事,其实都与道有关。
「太上无情剑有言,生灵于天地无益,生灵对天地的影响,也不过是道借生灵之手在影响天地。
「一切变化、一切劫难,都起于道的微弱变化而我们无法察觉,当这些变化聚拢成势,便成了所谓的大劫。」
王机玄仔细听着,心底隐隐有所感。
但剑九说的太过高深,他只能触及到一些皮毛,寻不到其内的血肉。
「你还真有几分当师父的样子了。」
剑舞话锋一转:
「此间确实有事要跟你商量一下.———-机玄师侄,那种能炸死天仙的法宝,你有很多吗?」
王机玄心底暗道一声‘终于」。
他就不信,哪方大势力会对湮灭弹和核弹不上心,
这也是他在生死擂上,不惜损失傀儡的全部灵力,显露这般本领的核心原因之一。
王机玄道:「可以有很多,只需要给我足够多的材料,我就能制作出来。」
「材料?什么材料?」
「牡丹,给剑舞师伯列个清单,尽量详细点的。」
「好呢。」
牡丹后退两步,转去阁楼中做准备。
剑舞美眸流转,轻轻喷了声:「你应该是等我过来等很久了吧?」
「这般能够己方无伤而消耗强敌的法宝,师伯对此感兴趣也是情理之中。」
王机玄正色道:
「实际上,弟子还掌握着另一股力量,不过这股力量暂时无法抵达仙界。
「如果师伯想要,我可以让牡丹开个课堂,教门内师兄师姐如何使用这般炸弹,也可以给每人配备几个机械体辅助使用。
「拿来炸羽凌的那些法器,其实都算落伍了。
「师伯您看此物。
王道长拿出了一枚手雷大小的湮灭弹。
其内的构造十分精妙,只是这般大小的湮灭弹,其造价就远超地球文明的一艘小型舰艇。
不过,随着湮灭弹的工艺日趋成熟,也不必多管什么造价,只需要有材料、有能源,
第二基地就能源源不断产出灭弹。
王机玄起身寻找了一番,扭头问:「师伯,您有芥子乾坤吗?我展示下此物的威力。」
「还用这般麻烦吗?」
剑舞手上的扳指轻轻晃动,从中飞出了一只荷包,荷包打开,其内有着一个小小的天地。
王机玄也不多说,将这颗小号湮灭弹摁下起爆按钮,扔入此间。
倒数三个数。
荷包之上仙光乱闪,剑舞用仙识全方位感受了湮灭弹的冲击,那双眼眸顿时更加明亮。
她盯着王机玄;
王道长含笑与她对视。
剑九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早年三师兄教导自己的话语,有一句是【如果男女双方开始对视且持续了一阵,无关人等最好先远离】。
剑九默默起身就要离开。
剑舞问:「小九子你去哪儿?」
「悟道,你们谈事。」
「师伯,」王机玄笑道,「我还是那句话,给我足够的材料和能源,我就能源源不断产出,我准备,先把剑神宫核心弟子武装起来,然后再武装千世盟。」
「好!」
剑舞靠在椅子中,目中多了几分感慨。
她忽然问:「若此物忽然爆炸,又该如何?」
「这个简单。」
王机玄正色道:
「我之前就说了,可以给每个师兄师姐配备几个辅助机械体,这些机械体携带这种炸弹,需要用的时候,可以将机械体扔过去,它们来引爆炸弹。
「平日储存可以存放在一处大殿中,避免它自毁,有弟子外出,或者打起来了,就直接去领取。」
剑舞靠在椅背中,手指敲打着自己的太阳穴。
她轻声问:「那,我需要给你什么?」
「这般庇护已是难能可贵,」王机玄看向一旁茅庐,「老师传授我剑道,我为剑神宫做些事也属理所应当。」
剑舞不由笑了:「你真有道侣了?」
王道长汕笑:「弟子总不至于用这般事开玩笑。」
「可惜,」剑舞轻轻喷了声,「我看你倒也是蛮顺眼的—」
王机玄地站了起来,抿嘴、皱眉,低声道:「师伯,咱俩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