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里像是催命的号角,一声接着一声在耳边嚎。
一路嘶叫,季郁却发现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就连刚刚回家时看到的佣人此刻也一个都不在。
“喻颂,家里的人呢?!”
“遣走了。”
回答完这个问题,喻颂恰好抱着人踹开了面前提前打开的房门。
几个跨步,季郁还在想喻颂刚刚说的事情,身子转眼?便是被换了个地方放下。
布帘掀开,开关啪地被摁下,强烈的光源打在季郁眼?睛上,适应后再?睁眼?,季郁怔在原地。
笼子?
低头,季郁这才发现自己?坐的地方是地板,只是被喻颂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绒毯,又放置了几个软和的枕头。
一根根暗金色的金属栏杆外,喻颂笔直立着,背光而站。
眸子微微眯着,似乎在打量她脸上的神?情。
“怎么?,还满意它吗?”
话语惊醒,季郁猛地从地上弹起,径直走向喻颂站着的地方,用力一拉,哐啷声响,打不开。
季郁难以置信地抬头,几乎不敢相信地看向喻颂。“你是疯了吗?!喻颂!”
她竟然准备把自己?关在这间书房里?!甚至是,关在这间一看便是精心打造的笼里。
仅仅是和她分手,这人便要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似乎对她脸上的神?情格外满意,喻颂抵着下巴看着她,眸光幽深,点点头。
她肯定了季郁的说法。
“对哦,宝宝,我已经疯了。”
看着她脸上的浅浅笑意,季郁暗骂疯子。
她怎么?就惹上这么?个疯子。
脚下后退,季郁冷静下来?,“你不可能?永远这样,妈妈知道我今天会去n国,我没有按时到达,她会找我的。”
指尖晃晃,喻颂否定季郁的说法。
“不,最起码一个月,妈妈都不会来?找你,今天早晨,她去了出差。”
一个月......
季郁脸色一僵,完全不敢想自己?等完一个月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准确的说,光是现在她该怎么?解决都是个问题。
她皱眉沉思的模样入了喻颂眸底,唇角勾起,喻颂伸出手,在季郁脸上勾弄,指腹蹭过脸颊,格外温柔。
说出的话语却是与?温柔动作全然相反的可怖。
“没关系的,宝宝,你乖一点,我会放你出来?的。”
“你看,现在被关起来?了,你多乖。”
“求求我,说爱我,不分手,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讨厌的指尖在脸上勾过,这人还在自己?耳边说着些糟心的话,季郁抬手,拍下她的的手腕,神?情冷漠。
“滚。”
别说求她,季郁恨不得把这人丢出去。
被打开的手腕不介怀地又晃了回来?,喻颂慢条斯理?地勾过她下巴,颇为惋惜。
“看来?,还是我的方法让小狗不够喜欢我。”
“但是,不乖想要离开的小狗,果然还是应该先惩罚一下,你说对吗?”
季郁狠狠地咬上那只故意在自己面前晃悠的手掌,咬得血肉模糊。
抬眼?,季郁眸底的怒火几乎涨满眼眶。
眸子死死地盯住喻颂,季郁一字一句道。
“我拭目以待。”
说时,季郁以为喻颂会把她锁在书房锁很久,最起码得一个星期才可能?放她出来?。
但是,仅仅只是在里面睡了一个晚上,季郁就获得了在大宅里行走的自由。
而交换来?的代价是——时刻戴在脖颈上的暗红皮质项链。
像是寻常时尚的choker,只是前端垂下的圆圈比平时稍大一些。
戴上这个,换在大宅内自由行走的权利,季郁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能?离开这里的前提,就是季郁首先需要在大宅里找到自己?的护照和身份证,为了这,她必须得出那该死的笼子。
找了几天没找到,反倒是喻颂先带着她去了喻氏集团。
带着人在集团走过一圈,在身后季郁不解的眸子里又把人带着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门关,季郁本想转身朝沙发走去,脖颈上的项链被指尖勾着,季郁只能?踉跄地弯腰跟着喻颂的步子走。
“喻颂!你干嘛!”
叫唤没有回答,季郁被人拎着,直到喻颂坐在办公?椅后,她不得不撑在桌子上主动弯下身子来?保证自己?的平衡。
脖子上的拉扯拽的她疼,季郁皱眉:“你要干什么??带我来?公?司干嘛?”
喻颂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托着下巴,指了指办公?桌下,眸子一弯。笑道:“进去。”
“哈?!”
季郁看着喻颂指着的地方,四?四?方方的,放进喻颂的脚倒是舒适,若是蹲进一个人......
季郁拒绝:“不要,我要坐沙发。”
说完,她撑着桌子就要把身子抬起来?,站久了腰酸。
唇角笑意敛起,喻颂看着二话不说就准备离开的季郁,没有再?问。
手腕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