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啊?!你瞅啥?”蒋泉扛着煤气罐,直奔保安经理走去。
“踏踏……!”
保安经理刚开始是小步退,但到最后直接让蒋泉撵跑了!
“操!你他妈把它放下!”杜子腾额头冒汗,指着煤气罐快速说道。
“我放你妈了个b,跪下,叫爷爷!”蒋泉指着杜子腾回道。
“噗咚!”
楼上,刚走下来的方圆,从后面直接扑向了蒋泉。二人瞬间倒地,而煤气罐咣当一声砸在地面上,随即向远处滚去!
“操,整灭它!”方圆按住蒋泉喊了一句。
“啪嗒!”
杜子腾眼疾手快,直接把烧了一小半的布条子扯出来,随即在地上踩灭。而煤气罐还在往外放着煤气,弄的大厅内全是味儿!
“吱嘎,吱嘎!”
杜子腾连续拧动煤气罐阀门,随后将出气口锁死。
“我他妈看你,是不是外面呆够了,又想进去了?”方圆掐着蒋泉脖子说道。
“报警啊,那你快点呗?!你看这点b事儿,能判我几年?我可告诉你,判的太少我可不干啊!这出来也他妈没饭吃,在里面多好!”蒋泉歪着脖子继续说道:“呆一年,我出来,还是我,你不死,还在融府!是不是这个理?呵呵!”
方圆拧着眉毛,望着蒋泉一声不吭。
“你电话有费吗?没有啊?来,我给你打!不就110吗,我他妈这一辈子都跟它打交道,太熟了。”蒋泉说着就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踏踏……!”
林军穿着运动衣,走到了二楼缓台位置,随即面无表情的看着楼下喊道:“蒋泉,你这是最后的衣服也不穿了!要光着腚在社会上跑?”
“唰!”
蒋泉躺在地上,竖起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在太阳穴上比划了一下,敬着礼喊道:“哈喽啊?军哥!”
“子腾,让人散了吧,给他那个破煤气罐扔出去!”林军停顿一下,张嘴喊道。
“军哥!有茶没?我上去坐坐昂!”蒋泉胡乱的擦了一把脸,扑棱一下坐起来,笑着冲林军喊道。
“……!”
林军撇了他一眼,根本没有说话,双手插兜,就直接往楼上走去。
“……一块上去喝点呗!”蒋泉捋了捋已经被鲜血凝固在一块的头发,随即龇着大黄牙冲着方圆说道。
“……喝你妈了个b!”方圆皱眉骂了一句,转身就奔着杜子腾走去。
“没素质,操!”蒋泉大泚泚的扔下一句,背着小手,气派十足的往融府二楼走去。
楼上,经理办公室。
“啪嗒。”
林军点了根烟,随即把烟盒仍在桌面上,屁股靠在办公桌上看着蒋泉问道:“你说,你怎么也算有个名号的人!怎么最后这点b脸都不要了?”
“唰唰!”
蒋泉背手走进屋内,目光在办公室内四处打量,随即忍不住点头说道:“我他妈进去的时候,电脑还是方块形的!这出来以后,都换成超薄的了!哎呀,装修的真好。”
“呵呵。”林军看着他一笑,没有吭声。
“你跟我说要不要脸的事儿啊?”蒋泉眨了眨眼睛,自来熟的拿起林军桌上的烟点了一根,随即说道:“你说,我都让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孩,堵家门口给整了!我还要啥脸啊?在要脸,那他妈不饿死了吗?”
“……眼红了啊?”林军弹了弹烟灰问道。
“那可不呗!”蒋泉立即点了点头,随后直接撩开衣服,指着小腹上的疤瘌说道:“在里面押了将近八年,肾衰竭,国家不给拿钱治,家里就一个老妈,还六十多岁了,她有钱吗?妹妹嫁出去,那就是人家累赘,我在拽着,那她在何家得多难?出来以后,大夫告诉我得换肾,要不就是尿毒症!哎,林军,我问问你,你说我换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