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妈啥呢?”付饶其实一直站在门外抽烟,他根本就没打电话,只是找了个理由出去站会。因为他觉得自己坐在楼下有点掉价,但要不坐的话,还显得自己没礼貌,所以躲出去,是最好的选择。但他一听屋里干起来,那也不得不露面了。
“饶哥,没啥事儿,就是他和第一桌的朋友拌了两句嘴,我都给劝开了。”林伟抢先一步,非常机灵的说道。
“你他妈给我起来,我草泥马的!”青年宛若疯狗一般,被内保松开以后,拿着酒瓶子就奔着林军脑袋砸去。
“啪!”
林军左手叼住他的手腕,用力向反方向嘎嘣一撅,青年身体瞬间弯曲转了过去,林军紧跟着一脚踹他后背上,当场放倒!
“你他妈没完了?”付饶挑着眉毛问道。
“以后这b样的别出带,给白涛丢人!”林军看着付饶轻飘飘的扔下一句,随后指着地上的青年说道:“草泥马,社会上没人知道你叫啥,但他们肯定听过冯继祖!长这么大,你妈没教过你祸从口出啊!万一继祖真回来,你怎么解释?跪下还有用吗?”
林军虽然谈不上一直与人为善,但基本没有主动挑事儿过。他面对一些龇牙咧嘴的人,基本都当脑残处之,很少跟这帮人纠缠。
但这次,林军为啥突然窜了呢?
小辰的电话,让他心情不好只是一方面,而他更多的是,心里对继祖的愧疚与遗憾。用林军在心里的解释就是:妈了个b的,人家孩子都背上人命浪迹天涯了,你还背后讲究人家母亲,这他妈的合适吗?不揍你,揍谁?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林军既然有这种感觉,那于亮肯定也有,只是一直没说过!
付饶走过来以后,听到动静的子然,在二楼笑着问道:“咋的了,付饶,吵吵起来了?”
“呵呵,没事儿。”付饶冷笑着回了一句。
“啊,没事儿就行,有事儿你说话昂!”子然冲他打了声招呼,随即喊道:“伟伟他哥,上来喝杯酒呗,贺哥都等你半天了。”
“行,上去喝一杯。”林军一看子然帮自己平事儿,随即也没端着,挺客气的与于亮就上楼了。
“哎呀,你瞅瞅这脸整的!好像血葫芦似的,赶紧上卫生间用水冲冲……!”林伟挺夸张的扶起地上的青年,随后冲着内保喊道:“赶紧上小卖部买一瓶威猛先生,给这位大哥,洗洗嘴,艹,嘴里整的全是血!”
“不用了,我们还有点事儿,先走了!”付饶一看就是在白涛身边蕴养了很多年的骨干,说话唠嗑都很稳,面对如此情况,没发火,也没喊着一些没用的话。
“再座一会呗。”林伟挽留了一下。
“不了,真有事儿,先走了。”
“啊,那你等会。”林伟点了点头,随即回到礼帐桌子那边,拿回了一个礼盒,交给付饶说道:“贺哥给涛哥的礼物,香港带回来的,你帮着捎回去吧。”
“呵呵,我刚随完钱,你这就……!”
“饶哥,千万别为难我,我刚当小经理,你还让不让我干了?”林伟直接把话堵死。
“行,我知道了。”付饶给了旁边人一个眼神,随后拍了拍林伟的肩膀,转身就走了。
……
楼上,贺相霖忙的脚打后脑勺,与老千,子然不停的在敬酒,唠嗑,活跃气氛。
林军和于亮低调的进来以后,看见了霍处长,而林军与他相视一笑,就走过去说了两句话,一人抿了一小口白酒。
贺相霖敬了一圈酒以后,来到了林军旁边,而子然在他耳边说道:“小伟的亲哥,刚才过来随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