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芽的铁剑砍在水魔兽鬃毛上,根根直立的如同豪猪刺一样。水腥味随着它的突袭翻涌。好在她下一剑刺中水魔兽的双眼。随着咆哮声对准她们袭来,她捂着耳朵。凌空踩着水下倒退的树干,借力又攻过去。
轰然一声巨响!水雾散去,谷芽被水中冰刺击中,她身形往后闪避,手臂大腿仍被刺中,伤口往外渗出血液。而最糟糕的是,外伤还覆上层冰霜。刺骨的寒意从血管一直渗入到体内。
见她伤势严重,旁边那汉子扔了个酒壶过来。
“喝一口。”谷芽没拿稳,酒壶险些脱手。她犹豫的看了那人一眼。对方嗤笑:“里面没毒。”
谷芽只好喝了口,发现入口辛辣,酒液还有股四处乱窜的热流涌入腹部。几乎在瞬间,那伤口的寒毒就有驱散的趋势。
“是赤果?”谷芽神色有些讶异。
那散修看了她一眼。谷芽连忙把葫芦还给他。这人身上披着个麻布的斗篷,头顶的乱发随意的捆扎在一起,像个炸开的菠萝。
他抓了把脑袋问:“是,这玩意能对付寒毒。这水魔兽也挺弱的,就这么大个头白长了。”
谷芽“这只是2阶的....”她看了对方一眼,散修笑两声:“哈哈哈,确实如此,只是它惊了我的牌局,死了也活该。”说着她挥毫泼墨的动作利落。
挥舞的棍棒带着散开的水渍,在半空中停滞,只有仔细辨认,才能看出是一幅游鱼的画卷,从画卷里挣脱出来,透明鱼儿在空气中灵巧穿梭,直奔那水魔兽而去。
伴随着水花爆裂的声响,漫天雨幕落下,一切又归于平静。
那男人两手摊开,对着谷芽笑了笑,提着拖把棍准备继续回庙里继续打牌。
谷芽看着眼前巨大的妖兽躯体,面前弹出[是否庖丁]时,她选择了是,获得了水魔兽肉x20,鲛珠x1。二阶的水魔兽的妖丹就是鲛珠,品质比较低。她将躯体塞进了系统背包,带着好奇进了破庙。
里面传来几声哭声和叫骂,原来是有个缩在角落的男人已经没了呼吸。
刚才水魔兽的冰刺有不少从地面冒出来,范围覆盖了周围百米距离。那些躲在破庙里瑟瑟发抖的难民,有几个倒霉的刚好挨到。她走过去,妇女的哭声凄惨无比。她手里哆哆嗦嗦的捧着半碗米粥。
谷芽看到她边哭,边往嘴里塞米粥。手指嗦了好几下,勉强咽下稀粥。
“你...你这粥。”谷芽有些语塞,她想说刚才那房梁上的木屑全都掉粥里了,却被妇人误会,对方把粥碗往自己怀里搂,一只手虚抱着碗,眼睛有些警惕的看着谷芽,似乎担心她抢走自己的粥。
“我说道友,人家就只剩一碗粥了,你就别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