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这一世?更不喜欢。
她不知?道安陶的这段故事,究竟有什么?意义。
是为了告诉观众,一个普通女孩,她努力,她热爱,她追求梦想,最后全都没有意义吗?
还是为了劝诫女孩们,男人龌龊,世?界不公,但无论?如何,女人必须清白。
只要你不清白了,你就是个坏人。
钟妍不认同,也?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边。
夜色更深了,训练楼里已了无声息。
夏日的晚风吹起窗帘一角,窗外夜色虽浓,但仍有星光烁烁,刺破无尽的黑暗。
钟妍拍拍屁股站起来,然后又向安陶伸出手,将她一把拉起。
两人相对而立,钟妍没有松开安陶的手,而是对她道:
“安陶,你知?道吗,我选你做我的队友,不是为了感谢你,也?不是因为你是我室友之类的原因,和?你运气好不好更没关系。”
安陶眨着迷蒙的眼睛看向她,“那是因为什么??”
钟妍微微一笑。
“是因为,那天?我跟着你来到练习室,我躲在门外,看见你独自站在镜前起舞,没有音乐,没有观众,你甚至还在流泪,可是你一遍一遍地?跳着,优雅,又坚韧。”
“那一刻,我觉得你跳舞的样子,真的很美。”
“我想,这么?美的模样,应该让所有人看见。”
安陶微微睁大双眸,眸中的迷蒙渐渐散去,清澈又炙热的泪水涌了上来。
钟妍用力握紧安陶的手。
“所以,不要担心,不要害怕,不要怀疑自己。”
“明天?,你只需要尽情地?展现你的美就好。”
“我保证,你不会辜负任何人。”
明天?,未来。
钟妍要告诉安陶,也?要告诉全世?界。
努力有意义,热爱有意义。
女孩们的梦想,都可以靠自己,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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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田静雨躺在床上,又失眠了。
今天?下午彩排的时?候,《ying》a组彩排结束,田静雨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留在后台,看完了b组的彩排。
然后田静雨更焦虑了。
虽然安陶状态不好,发挥失误,但是b组其他人的发挥都比a组好。
尤其是钟妍。
田静雨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同为小组c位,钟妍比她亮眼。
田静雨担心明天?再一次被钟妍比下去。
明天?,是她争c最后的希望。
田静雨只能寄希望于安陶明天?继续发挥失误,导致b组整体舞台拉胯。
这样,至少?在整组对决上,a组能赢。
田静雨了解安陶,她压力越大越睡不着觉,越睡不着觉,明天?就越有希望摔跤。
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田静雨从夏檬那里打听到,安陶好像又睡不着觉了,大晚上爬起来去练习室。
田静雨原本?心中窃喜。
可不知?怎么?的,安陶和?钟妍两个人从练习室回来,安陶就像变了一个人。
田静雨翻身坐起来,探出半个身子,张望一眼睡在她下床的安陶。
她现在竟然睡得像死猪一样,还打起了轻鼾。
田静雨翻了个白眼,绝望地?躺下。
钟妍别是给安陶灌安眠药了吧。
这样下去,明天?,她真的要听天?由命了吗?
田静雨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在床上辗转反侧之间,田静雨脑海中划过安陶彩排时?摔跤的画面。
她一怔,突然灵光一闪。
何必非要指望安陶失误?
如果钟妍失误,岂不是更好。
田静雨大脑飞速旋转起来。
安陶失误是因为过度疲劳导致的头晕眼花。
田静雨观察过,钟妍惜命的很,每天?都保证自己睡够8小时?,想要她过度疲劳实在有点难。
但是不知?不觉地?让她头晕眼花,也?并非不能办到。
黑暗中,田静雨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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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做好妆造,钟妍从化妆间回到宿舍收拾包。
一会儿要坐车去公演录制棚,公演录制大约要持续到晚上11点,这期间回不了宿舍,钟妍得准备一下带去录制棚的随身物品。
这时?候,宿舍里只有钟妍。
安陶和?夏檬还在化妆间,田静雨比她们先做完妆造,应该已经回过宿舍一趟,钟妍注意到她的随身物品都带走了,但是她现在不知?道人去哪了。
无所谓,钟妍也?不关心她。
东西?收拾好,钟妍估摸时?间,安陶应该快回来了。
钟妍和?她约定好,在宿舍等她,一会儿一块去坐车。
钟妍在床上坐下,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水瓶,准备喝口水休息一下,等安陶过来。
刚准备拧开瓶盖,钟妍余光扫到瓶盖处的贴纸,手上动作一顿。
水瓶是钟妍自己从家?带来的运动水瓶,进节目组后平时?喝水都用它。
钟妍在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