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乔带上手套,上前先查看尸体,看看浪人心口的枪伤,再看看手臂上的那一枪,妈的,这一枪有点歪,要是再正一点,或者干脆没有这一枪就好了!
接下来青木乔继续表演,看看地面,墙,附近的树,树叶,路面以及附近小二楼的角度。
“你,去那家问下,二楼的人几点睡觉的,夜里10点左右有没听到什么动静!”
“你,去那一家!”
“你,那一栋三楼!”
青木乔指挥走三个陆士校友,接下来和渡边渡说,“这边不是第一战场!据我了解,东乡家的浪人练的都是岛津家的示现流剑道,如果要战斗,示现流起手刀从高处力劈而下才是最优秀的!”
“但是很显然,这边几棵树都没有人站过的痕迹,最重要的,一个武士,他的刀呢?刀是武士的第二生命!刀不在这,初步来看,他身上除了两处枪伤,没有其他伤痕!”
“所以,结合这些以及东乡消失了十几天,我有理由怀疑,东乡是被人抓捕羁押了十几天,对方在发现没有情报价值以后,直接开枪射杀了他!第一枪,东乡用手臂挡了一下,第二枪才正中心脏!”
“什么情况才能让一个优秀的帝国武士在无法防御的情形下被射中心脏而玉碎?”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东乡就是死在巡捕房里的!渡边君!报总领事馆葵大人,发外交照会,请租界工部局给予合理解释!”
“哈衣!”
陈捷华这话是说给渡边渡听,但是用的是汉语!也是说给周边看热闹的听的,最终也是给包探以及还在那边继续勘察的英吉利“专家”听的。
你们不是能吗!抓红党,能抓红党就能抓日本浪人!没理由?我们怎么知道你们啥理由?东乡是大本营派出来执行重要任务的,现在他身上啥也没有,武士刀都不在!
一会儿,三个被派出去的陆士校友空手返回,三家都表示昨晚没听到任何动静,没看到任何车子经过。
“渡边君,在发外交照会之前,我需要进巡捕房搜查一下!说不定东乡的武士刀还在里面呢!”
“进巡捕房搜查?绝不可能!探长大人绝对不会允许!”包探赶紧回答道。
“这由不得你们!”
“渡边君,尽快回去发外交照会!村田君,你和武田君一起,去HK区召集我们的浪人团体前来这里!越多越好!我在这等着不走!”
陈捷华要表达的意思很明确,我赖上你们了,文的武的双管齐下,要么给合理解释,要么让我进去搜查,要么就是外交事件!我就要把事情闹大!
三人立马开两辆车离开,其他日本兵在青木乔的示意下拿出枪,很配合的上膛,保护青木大佐!
看热闹的看到动枪,做鸟兽散,赶紧跑!包探也赶紧跑,完了!搞不定!去找探长汇报!
陈捷华安排一个士兵去守住浪人尸体,以防被巡捕抢走。至于鉴定,谁让你们鉴定了?我提鉴定了吗?鉴定是不可能的!鉴定了这戏就演不下去了。
陈捷华上车将车开到巡捕房正门口,一边等人,一边和美绪悄悄说,一会进去,你注意控制情绪,确认下哪个是我们被捕的那个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