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与芮陷入沉思,段智祥和一灯大师也没有打扰,就坐在一旁耐心的等候。
不知过了多久,赵与芮才眼前一亮,忍不住看向二人道:
“关于本王此次来大理的目的,想必一灯大师已经告知国主了,以万通商会的财势,本王自然也无需国主以金银偿之。”
“咱们不如来谈谈用钱解决不了的事。”
段智祥就怕他找自己要钱,一听不谈钱,眼神瞬间就清澈了。
“不知王爷有何事所求?凡是外臣力所能及之内,绝不推诿!”
赵与芮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国主有所不知,本王虽身居庙堂,但对江湖却也心神往之,听说贵国段氏一脉,家学渊源,段氏《一阳指》之名,更是享誉天下,不知本王可否有幸能一睹此等神功绝学?”
段智祥想过对方会索要战马,或是各种名贵的药材,但没想到对方堂堂王爷,居然会想要他们段氏的武学秘籍一阳指?
居庙堂之高,却对江湖心生向往……
你这王爷当的,也太不务正业了吧?
其实一阳指传到现在,以段智祥的天赋,连最简单的段氏剑法都没有学会,更别说最考究内功的一阳指了。
不然一灯大师也不会破例将这门绝学传给自己的四名弟子。
因此对于这件事,段智祥并没有发言权,只能弱弱的看向一旁的父亲。
一灯大师听到赵与芮的话后,也是一脸纠结的陷入了沉思。
按理说,段氏绝学,不可传于外人,哪怕他破例传给了渔樵耕读四人,但他们总归也算是自己的弟子,也不算流于外氏。
但赵与芮跟自己非亲非故,且又是大宋的王爷,答应对方,只怕会坏了祖宗规矩,可若是拒绝的话,岂不是失信于人,反倒得罪了对方?
段智祥对于段氏的家传绝学,看的并没有一灯大师那么重要,毕竟他也没有学,他也学不会,连段氏还能延续多久都不知道,谁还会在乎那几本武学秘籍?
毕竟就算练成了绝世神功,也抵挡不了千军万马,对于本就没有武学天赋的他来说,那些秘籍便如同鸡肋一般。
眼看父亲迟迟难以决断,段智祥忍不住问道:
“父亲,究竟是段氏的江山社稷重要,还是这秘籍重要?”
“咳咳,没那么严重,本王也只是说说而已,怎么还上起价值来了?”
赵与芮眉头一挑,赶忙劝道。
他可不想给二人留下一个趁火打劫,强人所难的印象。
毕竟一阳指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主要是一阳指的疗伤效果绝佳,他这个人比较怕死,所以才想学来保命,如果不行的话,等他苟到自己九阳神功大成后,同样也能防御拉满。
然而他不说还好,一说话,段智祥就更急了,看着自家父亲,恨不得直接替他做主。
一灯大师虽已远离尘世,遁入空门,但这尘世间的牵绊,又岂是避世就能斩断的?
一方面,他不愿看到大理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失所,沦为亡国之奴,想要寻求大宋的庇护。
但另一方面,他又放不下段氏祖训,不知该不该违背祖训,将家传武学,授于外人。
眼看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灯大师的脑海中忽然便想到了一人,于是向赵与芮告罪一声后,他便立即起身来到屋外,找到了普慧大师。
普慧大师是天龙寺的方丈,也是段氏一族中,除他之外,武学成就最高之人。
将事情的原委告知对方后,一灯大师也不得不向对方请教解决之法。
普慧大师听后,脸上只是稍稍露出一丝错愕后,便淡淡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