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后怕不已。
赵与芮在一阵心悸中回过神来,赶忙拍了拍李莫愁的香背,轻声宽慰道:
“我没事,别担心!”
这时,黄鼬不知从哪走了出来,看着如此亲密的两人,一脸问号。
“不是公子,你这是……”
赵与芮看到这个憨货,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心想说好的带人来救自己呢?
怎么还整叉道了?
明明离开前都对过路线了,这还能走错?
“你什么你?你还好意思问我?我还没问你呢!”
赵与芮直接瞪了黄鼬一眼,随后就看到了他身后那四个奇装异服之人,有的作渔夫打扮,有的作书生打扮,还有两个一身粗布麻衣,一人披头散发,一人手握柴刀,四人的身份也是呼之欲出。
渔樵耕读四人见普慧大师出手,心下一惊,赶忙来到对方面前拜见。
“见过大师!”
普慧大师将铁浆掷回,点苍渔隐伸手接过,再次拜谢。
“你们四人倒也莽撞的很,为何在老衲的禅院内大动干戈?”
普慧大师的语气略有不满。
以他的脾气,向来极少动怒,但今日却是个例外。
除了之前对赵与芮保证过李莫愁不会有事被打脸之外,再有就是因为武三通一事,而对四人颇有微词。
而从未见过普慧大师动怒的渔樵耕读四人,也是心下一紧,忙不迭的拱手致歉。
普慧大师并不理会,只是冷哼一声道:
“一灯大师已在牟尼堂中等候四位,尔等且去吧!”
四人一听,不敢耽搁,纷纷离去。
随着渔樵耕读一走,赵与芮这才看到了躺在角落,衣襟染血的那位蓝袍青年。
“这是?”
他不解的看向李莫愁问道。
但心里却隐隐有了猜测。
果然,当李莫愁说出前因后果后,就连与陆展元私交甚好的普慧大师,此刻也皱起了眉头,面露不喜。
陆展元虽有心想要解释,但奈何受伤太重,实在没力气说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莫愁越描越黑。
毕竟她不善言辞,说的全是心里对陆展元的恶评。
而得知眼前之人就是陆展元后,赵与芮脸上的表情也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合着你就是那个负心人啊?
也是有够贱的,白给你不要,不是你的你又来撩,没被打死都算你运气好了。
本来还觉得陆展元负心,或许跟李莫愁的性格也有关系,但现在看来,这陆展元的问题也不小啊!
“赵郎你先站远点,免得被血溅到,等我杀了他再与你说!”
不回忆还好,一回忆,李莫愁的杀意就涌了上来。
赵与芮见状,赶忙将李莫愁拉住:
“此处乃佛门清静之地,妄动刀兵已是大罪过,更遑论杀人见血了?”
“今日算他走运,你我饶他一回,若再有下次,杀他也不迟!”
赵与芮看出那陆展元和普慧大师颇有交情,虽然这次错在对方,但真要当着普慧的面把陆展元给杀了,对方心中难免不快,他在大理待不了多久,也没必要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得罪对方。
李莫愁本来还有些怨气,但见情郎都这么说了,也只好暂且作罢!
而普慧大师也知道赵与芮这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网开一面,心下感激不已,立即让人将陆展元带去休息后,就带着他们来到了准备好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