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关于夜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烟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人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夜里抽烟的人的故事。
除了上班,我是这个城市最自由的人;
除了自由,我是这个城市最孤独的人。
黄昏终于来到,作为广告人,时间概念是很易淡忘的,就如同老板易淡忘给我们发工资的日子而常常推迟,也如他易淡忘我每写出一句文案一例策划的成果不过是动动笔而已算不上什么重要角色。
老实说,我毕业后刚来公司上班是很受“器重”并博得老板巨大信任,因为这些过分的溺爱,让我身兼数“职”——星期天加没有加班费的班,或者充当一会给服务单位做外协的角色;外协其实就是搬运工,而我也义无返顾地搬了四、五百箱三十来斤重的毛巾,以证明自己除了文案方面擅长,体能也是很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