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就换了身?份。”
“可?是, 忠哥入职最早, 他可?以作?证,赵队一直是赵队。”
“你们被?骗了。”
“怎么?骗了?”
“赵与失踪了两?年对吧?”
“对。”
“去执行了一个很危险的任务是吧?”
“是。”
“这期间有人见过她么??有人联系过她么??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做的是什么?任务么??”
“师傅, 你的意思是......”
“现在?这个赵与,是假的, 她是thanatos。两?年的时间,足够她整容成赵与的样子。还记得么??她面瘫。面瘫根本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整容的假体限制了面部的肌肉,她根本做不出表情。”
“可?,可?是,听说赵队面瘫那次,是跟欧阳老师一起出的车祸啊。总不能,欧阳老师也?是她的帮凶吧?”
“当然不会。”柳回笙盯着?方桌被?磕掉一块的角落,眼瞳巨暗,“车祸,是她的计划。”
嗞——砰!
蜿蜒曲折的道路上,白色轿车因弯道超速飞驰撞上山壁。几乎整个车前盖撞进了山体,副驾的欧阳镜双腿被?压,当即昏厥。
主驾,轻伤的“赵与”从方向盘里?缓缓抬头,面色暗沉,眼神阴鸷,捡起撞碎的车窗玻璃的一角,朝脸上划去。
这样一个缜密且冷血的恶魔,不惜牺牲所有人实现自己的计划,把赵与曾经珍视的一切踩在?脚下,毁掉她在?这个世界存在?的一切痕迹。
而她,柳回笙,竟然连自己最爱的人都没有认出来。还以为情根深种多年终于拨云见日,跟这个害死赵与的凶手接吻、交合,让她一遍又一遍亲吻自己后背的疤。
她早该想到的,能够在?案发现场留下【hi angel】的人,一定是警方内部的人。如此了解她的动向,将她掌控在?掌心的人,只有“赵与”。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她失魂落魄地念叨着?同一句话,明亮的眼眸被?灰尘覆盖,身?体一截一截地陷入沙漠里?。
“师傅,师傅!”
陈豆豆蹲在?她面前,攥住她的手猛烈摇了一下,将她拖回现实。
“事情到现在?太复杂了,我们先别想了,先回去好不好?”
柳回笙被?针扎了一下:“你不相信我?”
陈豆豆摇头:“不是的。”
“你就是不相信我!你跟thanatos是?*? 一伙的是不是?”
“不是!”
陈豆豆慌了,蹲下的膝盖滕然跪了下去,紧紧攥着?她的手,解释道:
“我是你的徒弟,是这个世界上最崇拜你的人,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我是想,不论?赵与是赵与也?好,还是thanatos也?罢,我们都应该先回家。不然一直留在?警局,万一被?上面的人知道,要处分你怎么?办?”
毕竟,柳回笙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了赵与,还让她因此负伤。
柳回笙固执地摇头:“不行,我今天必须拆穿她的假面具,我要知道赵与被?她弄去哪了!”
话音刚落,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那人身?形高?挑,身?姿挺拔,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劲瘦的力量感。
是赵与。
或者说,是赵与的皮囊。
柳回笙心口被?勒紧棉绳,后槽牙咬紧,眼睛瞪圆,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陈豆豆立即起身?,把柳回笙挡在?身?后,壮起胆子挤出一个微笑:
“赵队。”
“赵与”不理会她生硬的招呼,不知道是不想浪费时间,还是压根不把陈豆豆的阻拦放在眼里?,手里?揣着?一沓资料,绕到桌子的另一边。
“这是我的身?份证,以前的和26岁新办的,一模一样。”
柳回笙扫了一眼,岿然不动:“办新身份证只用拍新照片,很容易造假。”
“那怎么?解释,我的指纹跟之前也?一样?”
“你杀赵与的时候,留了她的指纹,并且打印成指纹手膜。”
但凡对一个人产生怀疑,那么?,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可?信。
柳回笙起身?,用等?高?的眼神审视她:
“你把赵与藏哪了?”
对方深呼吸了一口,似乎被?这个问题刺痛。
“我就是赵与。”
“你是不是把她杀了?”
“我就是赵与。”
“你是不是把她杀了!”
“我,就是赵与。”
“你不是!”
“阿笙,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
柳回笙的信念有所动摇,不为别的,单单因为那句“阿笙”。
脆弱地呼吸一口,酸涩的眼睛滚下一滴泪,飞速闪过脸颊落下。
“赵与是我最爱的人。”她咬牙切齿道,“如果你用她来要挟我,那你很聪明。但是,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她直勾勾盯着?“赵与”的眼睛,而对方似乎没有丝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