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兰捋须冷笑不语。
两人皱起眉头,紧张地思索着对策。
“必兰大人,咱现在派人往回运输,恐怕有些来不及了吧。”
必兰冷冷一笑:“你若敢动,现任总管就不会轻易放过咱们。”
温迪罕咬牙道:“他倒是一身轻松了,可有想过咱们兄弟的死活。”
“在圣上心里,镇西的仗打成如此模样,谁都有罪,还会给你留下财宝?”
温迪罕点头:“能给咱留下银甲身份,已经算格外开恩。”
说着话,他后悔地一拍桌子。
“唉,当时库洛族长老来借银子,索性全借与他便是,唉,老夫一时目短啊。”
“呵呵,总管大人高瞻远瞩,岂是我等可比。”
“兄弟,可还有补救之策?”
温迪罕急切地看着必兰。
必兰再次凑近了身子:“等纳阑回族里时,咱可托她带走部分财物,我想,以你们之间的交情,纳阑该不会拒绝吧?”
温迪罕敲打着桌子,眯着眼睛思索起来。
半晌。
“恐怕得给她留出一部分来,不然谁会给咱出力。”
“那也比被人查封的好啊。”
温迪罕缓缓点头:“等明日纳阑归来,我便去说说此事,不然,这些年可就白忙活了。”
必兰脸上露出笑容:“那就拜托温迪罕大人了,你我兄弟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必兰大人放心,具体价格我去谈,必定会让纳阑给咱带回族中。”
“好!”
两人商量完毕,必兰起身告辞。
可让温迪罕没想到的是,他急切地等到第二天下去,才看到伯南子的马车晃晃悠悠地驶进大营。
马车上除了伯南子,还坐了一个兜帽罩头的人。
温迪罕急忙迎上去,堆了笑脸。
“哎呀,纳阑大人终于回归大营,让在下望眼欲穿呐。”
伯南子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个兜帽罩头的人也没动静,只是缓缓转过头来。
一双蓝色眸子,冷冷地盯着温迪罕的笑脸。
温迪罕定睛一看,心中顿时凉了一半。
一时惊讶得无法开口。
必兰此时也闻讯赶过来,看到纳刃时,也是呆在当场。
“纳刃...”
温迪罕终于缓过神来,皱眉问道。
“伯先生,不是说好了赎回纳阑大人的吗?”
他已经控制不住,当着纳刃的面,便开始质问。
伯南子还没开口,纳刃那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来。
“温迪罕,难道老子不配被族人赎回吗?”
温迪罕一哆嗦,他知道这个纳刃不好相与,是个疯狂的家伙。
自己一时心急,忘了危险。
“呵呵,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可是纳阑大人怎么办?”
“管好你自己吧。”
纳刃愤怒的蓝眸扫过几人惊讶的脸。
说完,跳下马车,大步往完颜擎天的中军帐中走去。
伯南子却眼珠一转,笑呵呵地迎上温迪罕。
“温迪罕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无人之处。
“温迪罕大人,中间出了些事故,纳阑公主仍然在城堡中被看押着,只是需要大量财物,才能赎回。”
温迪罕眼珠子顿时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