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还是一个高官千金,大家闺秀。
试问,这天下还有几个女子,能像李欣妍一般,敢大胆追求自己的幸福?
所以,细娘决心帮助李欣妍,达成她的心愿。
正琢磨机会呢,谁知老天就把她送到了林丰和白静面前。
林丰则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他一心琢磨着该如何清除黑巾盗的问题。
这个事要比凿土开渠更紧迫。
下一步林丰的计划甚大,稳固清水各城之后,便想拿下府城统一镇西。
府城内肯定会布满了黑巾盗,在清水清除成功后,必然到时会用到府城去。
这时,有军卒进来禀报。
说门外有一老者求见,名字叫伯南子,有重要事情要面见林将军。
林丰皱眉想了片刻,确认自己没听过此人。
白静也是一脸懵。
遂让人请老者进内一谈。
林丰看到伯南子时,很是担心此老马上就得归去的样子。
颤颤巍巍,拄了拐杖,须发皆白。
白静连忙上前请老人坐下,端上茶水。
伯南子坐定后,还喘息了一会儿。
“呵呵,老了,不中用了,才走了这么几步路,就喘不过气来...唉。”
他自顾嘟囔着。
林丰好奇地观察老头,并不开口说话。
老者喘息已定,抬头笑呵呵地看林丰。
“林将军果然英雄年少,老朽甚是欣慰,大宗有望啊。”
“伯先生客气了,不知找我何事?”
林丰淡淡开口。
伯南子沉吟片刻:“老朽祖籍清水,多年未归,已经没了亲戚,铁真人入侵镇西,老朽曾经极力反对,却因人微言轻,甚是惭愧。”
林丰听得一头雾水,不知如何搭茬。
伯南子一拍大腿:“你看看,老朽忘了说现在的身份。”
他扭头扫了一眼白静,再看林丰。
“老朽现居住在库洛族,在族中任长老。”
林丰眼睛一眯:“库洛族?”
伯南子一笑:“当年我父因事得罪了知县大人,被迫带了一家,越境去了铁真,后辗转被库洛族收留,至今已经是七十三年了。”
林丰脸上现出微笑:“伯先生是为了纳阑而来吧?”
伯南子一竖拇指:“林将军果非常人,说起此事,老朽惭愧之极,添为库洛族长老,却没能左右铁真入侵,让镇西百姓受苦了。”
林丰摆手:“既然如此,咱废话就别说了,提出你们的条件。”
“痛快,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伯南子说着话,颤抖的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黝黑发亮的铁牌。
“此乃库洛族族长之腰牌,也是一族权力之象征。”
他拿了铁牌,在手里掂了掂。
“纳刃是库洛族族长之嫡长子,也是仅有的一个儿子,是库洛族少族长,其父委托老朽,前来提前传此令牌,让纳刃接任库洛族长之位。”
白静笑道:“纳刃啊,生死还未知呢,如何接任?”
话是这么说,纳刃被半死不活地弄到了牢狱中,看似没了生机,过了几日,竟然又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他的体质跟细娘有一拼,看似瘦得跟竹竿一样,生命力却非常旺盛。
伯南子看着白静也笑了。
“姑娘生得好看,说话也好听,纳刃的父亲传位给他,第一个条件,便是,林将军可永为库洛之主。”
此话一说,屋子内安静下来。
都知道这话的分量。
林丰在消化着此话中的信息。
半晌后,林丰笑道:“就凭这么一块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