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如此?,哪怕灵魂深处充斥着恐惧,也无法控制地想要狠狠嘲讽一通对方的无力与无能,真人没有加以抑制,而是任由“它”发泄着最后的情绪,哪怕这个后果?会是由自己来承担。
真人双手自然?地揣进兜里,半仰着头高傲地望着面前握拳握到微微颤抖的家伙,一时忍不住嗤笑。
“啧啧,这才过去了十几天你就沧桑的不成样子了,真可惜,我还是更喜欢那个傻白甜的你。”
“……”
面对挑衅,虎杖早已没有当初在涩谷时那般气愤和?不成熟,他已经成长?了。
此?时此?刻,他更想知道另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还活着?”
那时在涩谷,他明明亲眼见到这家伙被“夏油杰”吞下去了才对,还是说,那只是他们之前的一场戏?
不甘、愤怒、恶心等负面情绪瞬间涌上?心头,虎杖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他紧紧握着拳头,目光死死盯着面前?*? 的真人。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这只令人憎恶的咒灵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居然?还是能存活下来,甚至活得好好的,连笑容都这般令人作呕。
那七海、钉崎、顺平......他们的牺牲又算什么!一想到这里,虎杖的内心便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自责。
“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就是为了不让虎杖如意,真人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他抬起?眼,带着还未消散的笑意道:“想知道为什么吗?别忘了我可是从你们人类中?诞生?的。”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虎杖,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如梦魇般环绕在虎杖耳边,
“所以我会永远活在世上?,活在你们每个人的心中?。”
闻言,虎杖的眼神愈发冰冷,他紧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说道:“就算如此?,我也会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等着你,祓除你,永远!”
说着,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而决绝,此?时此?刻,寻找日车宽见的任务已经被他抛诸脑后,他只想让真人付出代价,让它尝尝死亡的滋味。
他手中?的咒力凝聚成拳,带着凌厉的杀意朝真人袭去,“黑闪!”
真人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他微微侧过头来,眼中?闪烁着戏谑之色,面对近在咫尺的拳头,他的双手依旧稳稳地揣在兜里。
“我还以为你有长?进了呢,结果?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吗?”
真人用?多重魂召唤出人墙,无数身躯拼凑融合形成的诡异生?物体蠕动着抵挡在真人前方,看着这一幕,虎杖心中?一颤,却依然?狠下心来决心不再手软。
他一拳打穿人墙,青绿色的血肉混合着稀碎的组织液洒落虎杖脸上?,他没有退缩,毅然?决然?地向真人打去,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被真人一只手随意地瓦解了全部咒力。
怎么可能!
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随后瞬间站起?身来,警惕地望着眼前的咒灵,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这只咒灵的实力,和?在涩谷的时候完全是两?个层次!
究竟是为什么!
“虎杖悠仁,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败给?我吗?”真人甩了甩手,意味深长?地说道。
“……”
虎杖没有回答,也不可能去回答真人问出的问题,见状,真人也不讨没趣,直接自行回答道:
“因?为你还是太善良了,如果?我是你,我在被判死刑的那一刻就会把?宿傩释放出来狠狠杀遍全人类。”
说道“死刑”两?字时,真人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后涌现。
紧接着两?人的视线纷纷模糊,强制性被拽入了一个异空间。
再次睁眼,真人发现他们出现在一个类似审判庭一样的地方。
抬起?头,只见前方一个巨大的人面天平式神坐落在审判席首席的位置,双眼紧闭。
这个地方,很难不让真人联想到日车宽见的审判领域——诛伏赐死。
那个靠审判他人罪行来强制剥夺生?命的领域,简直是无解的存在。
真人了然?,看来刚刚在他教?训虎杖悠仁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悄悄偷听啊,是终于?沉不住气要来“惩治”自己了吗?还偏偏在他说出“死刑”两?个字时才开启领域,真不愧是律师。
此?时他和?虎杖分别被安置在距离最远的席位上?,且自己正被扣在刑事案件正中?央的被告人席位上?,连后面退出的空间也被铁围栏锁住,仿佛已然?断定他有罪的模样。
四周狭小的空间让真人怎么换姿势都觉得有些别扭,最后干脆直接将腿伸了出去,半挂着躺在上?面,公然?是一副对严肃法庭的不屑。
与真人的悠闲不同,忽然?冒出的庭审现场并不能阻碍虎杖想要杀死真人的决心,他没有顾及周围的场景有多诡异,站起?身义无反顾地向真人走去。
“还来?”
真人手指轻叩在下巴上?,扬起?头自信地望着虎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