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现金。
确定无误后,伏黑甚尔这?才伸手去掏麻袋,却在触摸到?两根辫子?时愣住了。
他记得,这?个人?类只扎了一个辫子?才对吧?
伏黑甚尔升起着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缓缓将手从里面掏出来,紧接着便看到?了一生的阴影。
“surprise!!”
一张布满缝合线的帅脸将仅有的脑袋360°转向伏黑甚尔,对他吐了吐舌头,然后疯狂左右摇摆起来,语气暧昧道:“刚刚你跑得真快,我差点就摸到?你的腹肌了。”
伏黑甚尔手中一缩,警惕地看向周围的人?,却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反应。
“放心好啦,只有你看得到?我,这是我专门给你的爱~”说完,人?头将自己的嘴拉成蚊子?样,试图在伏黑甚尔身上叮一口。
伏黑甚尔:“……”
“啪——!”
夏油杰刚刚追进盘星教,就见伏黑甚尔手臂青筋暴起,将手中的头狠狠摔向了盘星教替星浆体准备的祭台上。
一瞬间,再次血肉横飞,脑浆迸裂,二次伤害下,已经凝固的粘稠血液在冲击力的挤压下再次涌出,滴溅在圆形的祭台四周。
整个大厅沉寂了起来。
“啪!”
“啪!”
“啪啪啪啪!”
不知是谁率先拍动了手掌,声音仿佛瘟疫般传播在盘星教众徒身上,他们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思绪,发自内心的由衷鼓起掌声,口中赞叹着没有让污秽玷染纯洁。
冠冕堂皇的理由,癫狂的思想,面对无辜生命的无动于衷……
难以言喻地恶心感?蔓延上夏油杰的心头。
最后一丝希望也跟着破碎,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疼痛,低下头,却发现左腹竟然有一道深不见底的伤口,头看,鲜血已经蔓延了一路。
夏油杰耳边嗡得一声。
他是……
什么时候受的伤……?
是在高专门口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吗……
鲜血还在流淌,失血过多让他的脸色异常苍白?,伴随着疑惑,他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的掌声也越来越淡,最后逐渐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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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
”杰!”
谁在叫他?
浑浑噩噩中,夏油杰似乎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他试图睁开眼,眼皮却异常沉重?。
高专,医务室。
站在夏油杰床边的五条悟已经有些不耐烦,他踱步道:“可是已经整整两天了,怎么还没醒过来?硝子?,你确定已经治好了吗?”
“治好了。”
“那他为什么还没醒……”
“或许是在睡懒觉吧。”
“……睡整整两天吗?”
从他们在盘星教的主殿里找到?重?伤昏迷的夏油杰后,五条悟就将他带到?了硝子?这?里,硝子?的技术他一向放心,可这?次……
“你不相信我的技术?”硝子?敏锐地抓到?了对方的思绪。
“……”
“嗯~?”硝子?将脸凑上前。
五条悟挠了挠头,“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确定一下,除了腹部那道刀伤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比如内伤什么的,我只是怕有什么隐藏的问题。”
“我可以确信夏油真的已经没有事了。”
硝子?平静地看着床上的夏油杰,刚要抽出打火机,但顾及还有病人?,只能收回,口中叼起棒棒糖。
“既然这?么担心,你们为什么不待在一起,让夏油一个人?去对付那家伙。”
五条悟有些懊恼:“还不是因为真人?,当时电话里传来了理子?的声音,真人?说他们已经到?了,我以为他们都在,就一起去了水族馆,我问杰为什么不在,那家伙还骗我说杰去买饮料了!”
啧,现在想想当时的他真的蠢,居然真的信了对方的鬼话,明明早就应该看透那家伙不安好心的。
两人?拌嘴间,躺在床上的夏油杰终于幽幽转醒,许久没有接触阳光的眼睛被光亮刺的微眯起来,模糊中,他看到?了熟悉的同期,悟,硝子?。
夏油杰猛地坐起身,心中逐渐涌出一丝不切实际的感?觉。
他掐了一把自己的脸,有点痛,应该不是梦。
“!”
见对方终于清醒,五条悟有很多问题想问。
他大概也能猜到?,可惜真人?的嘴太硬,在他威逼利诱试了各种方式依然无法?撬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杰……你的……”
夏油杰却是没等他们说话,直接开口道:“悟,硝子?,我有些难受,可以晚些再说吗。”
“可是……”
”当然可以!”
没等五条悟继续追问下去,硝子?先抢答着喊道,说完,她就提起了五条悟的后衣领,半拖半拽试图将人?拉离医务室。
“等等,我还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哪疼吗?不舒服直接找硝子?就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死心的五条悟双手扒着门框,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