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井神色复杂道:“小姐,这?个动物还是我来帮你拿吧,它?会?乱拉屎的。”
顺平擦了?擦汗,尴尬道:“咳咳,放心吧,我的兔子很乖的,会?定点上厕所,你们喜欢就带着?它?吧,关键时刻也能救命。”
“哈哈,那本?小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你魔术师。”理子对顺平吐了?吐舌头,带着?黑井离开,走前还不忘回过头道:“刚刚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了?,是我唐突了?。”
顺平低下头笑道:“不用放在心上,因为并不唐突。”
望着?两个女孩离开的身影,他默默在心中?念道:因为我们就是在骗人啊。
远处的兔子扒在理子肩上,对着?顺平打了?个wink。
“要小心点,别被人认出来啊,真?人先?生。”顺平叹气。
“瞎操心这?些做什么,我的演技你还不放心吗?”真?人叼着?草根走上前。
“不是不放心,只是不知道这?个样子会?不会?被五条同?学用六眼看?出来。
“放心吧,五条悟说过,他的六眼对我不起作用,而且我还没在这?个五条悟面前展露过生得术式,他不会?联想到这?只兔子是我的分身的。”
“那就好。”听到真?人先?生这?样说,顺平放下心来,就手中?的碗递给真?人。
“喏,一共五千日元,连一顿饭都不够吧。”
“饭是不够,但是足够买赌了?。”真?人接过碗,一个瞬移,再?次睁眼,两人出现在郊外的一座赌马场里。
“……”
“哈哈,果然还是这里才能大展身手。”
顺平幽幽道:“所以这才是真人先生真?正?的目的吗?赌马?”
“当然,毕竟这?是咱们日本?最著名的合法赌/博不是吗?现在离世界杯还有一个多月呢,咱们等不了?那么久,就先?拿这?个入手好了。”真人舒了舒筋骨,蓄势待发道。
“所以真人先生你用一夜十次来威胁我去扮魔术师表演,就是为了?凑个来赌马的本?钱吗?”
“哈哈,当然——不是了?。”真?人凑到顺平耳边,压低声音道:“最主要的目的,当然还是一夜十次了?~”话音最后还故意带上了?颤音,勾人心弦。
顺平:好像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他忍不住咬紧颤抖的嘴唇,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真?人先?生在确定关系后变化会?这?么大,说好的喜欢被动呢……怎么看?起来处于被动的一直都是自己。
顺平有些心累,找了?个长椅坐下,真?人却是紧随其?后,抱着?他的脖子继续幻想道:“反正?十次指的是我啦,反正?咱俩的效率是五比一,换到你身上只要两次就好,青少年不至于连两次都没有吧?”
“……”?*?
被挑衅到的顺平握紧拳头,咬牙道:“真?人先?生,请不要把你的快说得这?么理所应当好吗,有时候太快也是一种病。”
“说的也是,那咱们下次要不要来玩一玩□□控制?”真?人恶劣地引诱道。
“……”
随着?话题越来越黄/暴,隔壁椅子上举着?赛马报的男人终于控制不住地攥烂了?手中?的报纸,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隔壁的两个变态。
真?人和顺平听到动静,纷纷转过头看?去。
黑直短发,双开门冰箱式的肩膀,超大号胸肌和嘴角的疤,真?人瞬间认出对方,用力?拍着?顺平的肩膀,指着?伏黑甚尔不怕死地大喊道:“爹咪!顺平快看?,是爹咪哎!”
爹……
听到这?个称呼,伏黑甚尔额头瞬间爆起青筋,手中?的赛马报直接化作纸屑。
他究竟,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无?论出现在哪都能碰到这?两个变态,被迫听他们变态一样肆无?忌惮的黄色谈话。
“好巧啊,爹咪怎么也在这?里?你也是来赌马的吗?”真?人拦着?顺平的脖子,歪头问道。
“不然呢?”伏黑甚尔不想继续看?这?辣眼的两个人,别过头没好气道:“我更想知道,你们是有我的定位吗?为什么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我的位置?”
“哎?”听到伏黑甚尔的话,真?人有点懵,“可是我们一共就见?了?两次而已吧?”
“……“伏黑甚尔这?才?想起来,昨天对方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于是收回了?话题。
“算了?,跟你们这?两个家伙废话有什么意思。”他重新捡起一份赛马报读了?起来,寻找着?最有可能胜利的编号。
“真?人先?生,赛马要怎么赌,要先?去排号吗?”
“嘘,我正?在挑选最有可能胜利的马儿。”真?人谨慎说着?,他并不知道谁哪匹马儿会?赢,因为他根本?没有注意过这?方面的东西。
广阔的绿草地赛道上,十几匹健硕的马蓄势待发,真?人一眼就相中?了?其?中?最中?间赛道的8号枣红色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