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闷闷的声音从羽毛里传来:“因为那种东西太甜了, 我受不了。”
“可是我经常见到真人先生吃零食的啊, 奶茶棒棒糖和饼干, 几乎从不离手。”顺平疑惑道。
“是这样吗……”真人眯起眼。
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平时是什么样子的。
于是真人重新探出脑袋,向身旁的人求解:“所以我平时都是什么样子的?看起来很贪吃吗?”
顺平轻轻摇了摇头, 轻声道:“没有,只是看起来不太开?心罢了。”
“不开?心?”真人脑袋上升出个问号。
他?每天看起来很不开?心吗?
顺平见真人不明所以的样子,心中了然?,眼尾带上了一丝无?奈:“原来真人先生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啊……”
他?望着小鸟歪头盯着自己的圆溜溜小眼睛,忍不住笑道:
“至少在我眼里,真人先生总是喜欢强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我能注意到,你总是会时不时露出一丝压抑着自己的感?觉,也通常在那种时候,你会很喜欢吃甜点,我说的对吗?”
“……”
真人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只能缩回被子里,尴尬道:“哈哈,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明明是来得最晚的学生,怎么感?觉比其他?学生还?了解我……”
顺平语气?没有波澜,平静地说道:“因为我是式神使,咒灵的任何微弱反应,在我眼里都会被放大几百倍的。”所以咒灵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无?所遁形。
言语间,他?下意识抬手轻抚过小鸟的蓝色羽冠,毛茸茸的,摸起来很舒服。
“那你这术式对我来说可真是毫无?隐私可言啊。”
真人别扭地从顺平手里抽回脑袋,心中有些懊悔,早知道就给这孩子改造一下大脑,换个新的术式了。
真人调侃的话和抵抗地动作让顺平微微睁大眼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抬起手,带着歉意道:“抱歉,我是不是不该说出来的。”
他?这么做好像确实有些过分了。
“没事,反正我对我来说无?所谓,我问心无?愧,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了,就是有时候真的会控制不住那种冲动罢了,甜品通常能缓解一下,但?其实效果不大。”
真人叹气?,望着顺平被打散平铺在枕头上的刘海,出神道:“而且效果越来越小了。”
就像药一样,时间越久,自身的耐药性就越强。
“那真人先生以后该怎么办?”
顺平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真人先生口中的控制不住是什么意思,他?曾经见识到过,在里樱高中。
真人满不在乎道:“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至少现在待在高专是最安全的,你们身上都有束缚,无?论如何我也伤不到你们。”
“可是总不能一辈子待在高专吧……”
“忘记上次了吗?我差一点就杀了那几个人,还?是你开?导我的。”
想起那一次,真人又?忍不住嗤笑一声,自嘲道:“当时还真是临近崩溃啊,多大的人了,现在想想好尴尬。”
“……”
顺平抿着唇,生涩地保证道:“没关系,我在这里,随时可以唤起你的良知。”
真人睁开?一只眼睛,认真地盯着顺平的脸。
顺平被盯地有些发麻。
“怎么了,真人先生,是我太不自量力?了吗?”
“不是。”真人思索道:“我只是在认真的思考这个方式。”
“哎?”
真人道:“你身上确实是有一股特别的吸引力?,哈哈,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是效果还?不错。”
看得出,咒灵很怕他?。
“是因为我是式神使吗?”顺平猜测道,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吸引力?。
“当然?不是,你当时都立下那种束缚了,式神使的身份还?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我还?有淀月。”顺平不服气?地召唤出淀月。
蓝色水母凭空出现在床上方,黑暗中散发着的黄色光芒,从真人的角度看上去异常的梦幻。
“这水母还?挺好看的。”真人嘟囔道。
明明是他?创造出来的术式,他?还?真没仔细观察过。
“叽咕叽咕!”
隔壁的房间里不远处出来一道兴奋的声音。
三个家伙同时闻声望去,只见破洞处扒着一只红色的小章鱼,望着淀月的眼神炯炯有神。
“陀艮?”
真人这才想起陀艮也在这里,他?连忙恢复人形走下床,将隔壁的陀艮抱了过来,怕它冻到,真人还?贴心地拿起自己的白色床单给陀艮披上,虽然?咒灵也不怕冷,但?真人见不得孩子受冻。
“你刚刚怎么一直不出声呢?”真人见小章鱼在瑟瑟发抖,嘱咐道:“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以后有事情一定要?叫我,千万别自己硬抗。“
“叽咕叽咕!”陀艮颤了颤软弹的身子,转身向淀月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