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家。”
顺平注视着远方,他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回过家了,妈妈应该很担心他吧。
而?且校长?说得很对,他确实需要询问母亲的意见。
只?要母亲不同意,他便不会留在?这里。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我很快的。”真人眼含微笑,意味深长?道?。
也别怪他无情,他可是很想顺路收集几个小人渣干的。
顺平纠结了一下,还是拒绝了,“不用了,真人先生,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做。
他还要登门向那几个人渣道?谢的……
于是乎,各怀鬼胎的一人一灵在?夜晚同时来到了里樱高中?的教学楼。
……
晚上十一点,正?值晚自习下课,绝大多?数学生已经陆续归家,昏暗的走廊上,一道?无人察觉的身影缓缓向前走去。
值班的保安拿着手电筒懒散地?四周张望着,光束扫过真人的脸庞,映出一灰一蓝的眼睛。
突然,真人踩到了一个细小的发圈,圈子上两颗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谁在?哪?”保安猛地?转过身,厉声喊道?。
四周却空无一人。
“见鬼了吗?”保安疑惑,他走到真人身旁,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小发圈。
“什么?东西。”
他打?量了一番,似乎记得这个发圈,好像是一年级一个挺有钱的学生送给一个小姑娘的,因为经常发出铃铛响声,保安对此也印象深刻。
“怎么?掉在?这?”
算了,反正?也与他无关。
保安将发圈放到走廊尽头的废弃桌子上,自顾自地?晃着手电筒重新巡逻起来。
真人瞟了一眼发圈,上面的诅咒很浓郁,是贪婪的味道?,看起来不太好吃。他继续往前走,找寻着那股熟悉的恐惧与恶意。
那天他去宾馆见到顺平的时候,便将这几种味道?记在?了心里,如今,它们还在?这里,说明他们还没有离开这所学校。
这么?晚了,人渣们会在?学校做什么?呢?真人不禁思索起来。
天上忽然下起了暴雨,伴随着闷闷的雷声和恍如白昼的闪电。
“奇怪啊,今天没有雨的才对吧?”他可是特意看过天气预报的,一整天都?该是晴天的才对。
啊不对,他看得是东京高专附近的天气?预报,居然忘了这里是神奈川了。
雨这么?大,也不知道顺平回家时有没有带伞,真人有些担心。
他顺着味道?来到顶楼走廊尽头的厕所,这里是恶意最浓郁的地?方。
男厕门口,站着一个瘦弱的男孩,男孩身上浸湿了水,估计是赶着暴雨来的,冻得浑身打?着哆嗦,看起来异常可怜,他不时观望着四周,似乎在?为谁放风。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真人无语道?。
摆明了厕所里正?在?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身为无法被?人类看到的存在?,真人直接略过了放风的男孩,向里面走去。
厕所顶上的声控吊灯散发着昏暗弱弱的白光,勉强能视物,暴雨阻碍了他的听觉,耳边只?有涮涮的响声。
他一间间爬上隔断向下张望,终于在?最后一间,配合着通风口小窗映出的闪电亮光,见到了令他感到奇怪的一幕。
穿着校服的三个男生,两个女生,齐齐挤在?最后一个隔间围成一团。
真人仔细地?嗅了嗅,确认了这就?是欺负过顺平的几人,气?味很相投,几乎跟厕所融为一体了。
“所以你们在?做什么?呢?”真人好奇地?扒在?隔壁厕所间的隔断上,拖着腮从上往下望着他们。
厕所团建?还是在?进行?什么?不知名的仪式?中?间那个女生为什么?蹲在?马桶盖上一动不动?
他很想问一句,但可惜他的声音,他的样貌,都?没有办法被?下面的几人发现。
而?且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是男厕所吧。
“说吧,翼纱同学,你打?算怎么?办?”本田向站在?一旁举着手机拍照的女人问道?,“雨下得这么?大,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翼纱上下打?量了一番蹲在?马桶上的女孩,漫不经心道?:“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我只?要她?身败名裂。”
翔太还从来没有送过自己东西,却偏偏给她?送了昂贵的发圈,凭什么??!
翼纱越想越嫉妒,终于在?今天找到时机让这三个狗腿子将人带来,这次她?别想好好的离开。
“那我们就?开始喽。”几人露出猥琐的嘴脸。
最急切的本田同学直接脱掉了上衣,可惜裤子还没来得及拔,便突然感受到一阵凉意,诡异的触感顺着他的啤酒肚缓缓向上,划过脖颈,最后死死扼住他的下巴。
他被?激起一身冷汗,头皮发麻,这时一道?戏谑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那可不行?,你们还没问我的意见呢。”
“谁?谁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