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左正私通辽人,只是为了一己私欲,与朝中纷争无关了?”姜醉眠问道。
厉云川说道:“许是如此吧,那数万两雪花银可以证实他确是贪图富贵之人。”
姜醉眠心中暗想,太子竟然能够将自己从其中摘得干干净净,他与左正的往来都是暗中进行的,说不定私通辽人的其实是太子,而左正只不过是太子与辽人密切来往的一个枢纽罢了。
思及此,姜醉眠后背逐渐浮上一层寒意。
左正之死都可以被太子嫁祸给辽人,若她叔父叔母之死也是太子所为,然后嫁祸给陆昭珩,也并非无可能。
姜醉眠左思右想,厉云川走后,她叫来门外侍候的吏员,询问陆昭珩在哪。
那吏员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姜醉眠干脆让他退下,自己出门寻人去了。
吏员亦步亦趋的跟在姜醉眠身后,模样焦急万分:“姜神医,您还是回屋歇息吧,殿下近日真的忙于政务,实在没空见您啊。”
“那我也亲耳听到他说了才算。”
吏员还是不肯离去,在身后一路劝说。
“姜神医,殿下可是吩咐了,在您腿伤好利索之前不准您出房门的,您就可怜可怜小的,别让殿下怪罪下来啊,小的可没命违抗殿下的命令啊!”
“姜神医,姜神医!”
姜醉眠充耳不闻,她急切想找到陆昭珩求证一件事情,等不得了,必须现在立刻就要见到他。
穿过几间无人的官署,在距离正使馆最近的一座院落外,姜醉眠看见了蔺风的身影。
她知道陆昭珩必定在此官署里面,便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谁知蔺风竟然将她拦了下来:“姜姑娘,殿下正在里面处理政务,不便相见。”
姜醉眠道:“我只问一句话便走。”
“有什么话您可以告知我,我随后帮您转达。”
姜醉眠绕开蔺风便去推门:“不可,此事我要亲自问他才行。”
蔺风并不敢真的去阻拦,屋门便猝然被她从外面推开了。
可眼前的一幕却让姜醉眠浑身血液都瞬间逆流,一口重气狠狠压在了胸口,叫她险些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只见端坐在案桌边的人领口半敞,怀中拥着个妖娆香软的美人儿,美人儿手中正捏着颗饱满多汁的紫葡萄,细致剥了皮,准备往男人薄唇中送。
谁说他是在忙于政务?
姜醉眠愤恨咬牙,他分明是迷醉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