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逸之推开包间进去的时候有些诧异,因为包间里还有一个女人是他不认识的,展逸之携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坐到了柏瑞年的另外一边,问道:“不介绍一下?”沈楚樱赶紧站起来自我介绍道:“我叫沈楚樱,你是展总吧?我听瑞年提过你。”展逸之听到她的话蹙起了眉头,但还是礼貌地回道:“请多指教!”毕竟是自己兄弟带来的人,就算没有好感,他也不可能博了兄弟的面子。
柏瑞年好像已经喝的晕乎了,傻笑着说道:“这是我国外进修的同学,这次回来在我们医院就职,以后大家经常见面,所以想提前给你们介绍一下,可是今天那个家伙来不了了。”柏瑞年指的是虞卿世,展逸之看着明显装醉的柏瑞年,拿起了酒杯凑过去,问道:“你搞什么鬼?你的酒量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醉过?”柏瑞年笑道:“你没听说过吗?酒不至于人自醉,我现在就是想喝醉。”沈楚樱在一旁给他们两个人倒酒,展逸之从刚才就对她没有好感,所以拿起酒杯自己倒,想说的话也因为沈楚樱在场也不想说了,就这样,本来是他们三兄弟的聚会就变成了展逸之一个人的酒局,柏瑞年好像很享受沈楚樱倒酒的待遇。
沈楚樱也感受到了展逸之的不待见,也不敢和他多说话,就静静地坐在柏瑞年身边。
展逸之觉得好笑,问道:“叫我来喝酒,结果你自己一个人还挺享受,自顾自地喝着,那你叫我来干嘛?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展逸之将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将酒杯重重地摔在了桌上,拎着西装外套向门外走去。
柏瑞年也不管展逸之生气与否,还是一直迷迷糊糊的。沈楚樱看着柏瑞年不清醒的样子,嘴里嘀咕道:“迟早你都是我的人,谁都不会是我的对手。”